而秦舞陽則是認為無論對手有什麽變更,也都是反手可滅的雜魚,除非索倫能夠取得真身,恢複完全體,戴上至尊魔戒,否則絕難有十成的把握擊殺秦舞陽。
四個小哈比人對趙煙嵐沒有任何感覺,他們正忙著烹調食物。噴香的香腸,偷來的胡蘿卜,剛剛采摘的蘑菇,再加上培根,這是一頓大餐,除了沒有啤酒之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美女再養眼,也沒有辦法當作飯吃。很快王博謝苗一他們便被飯菜的香味吸引了過去,一頓爭搶過後,所有的食物都被消滅幹淨,隻留下燒了一半的殘木在冒著白煙。
夜深了,在地上鋪好被褥衣物,合身躺上。趙煙嵐和於藍完全沒有脫掉衣物的打算,讓準備大飽眼福的幾個宅男深感失望。
凸凹不平的地麵讓習慣了席夢思柔軟的現代人很難吃得消,在加上耳邊不時響起的夜梟鳴叫。這一夜,王博等人輾轉難眠。
第二日一早,一個個全都頂著熊貓眼,彼此相望時,笑聲滿盈林地。幾日都不曾洗浴,身上散發著一股餿味,對於男人來說尚可忍受,可對於趙煙嵐、於藍兩人,這種味道是絕難忍受的。
原本,在生存的壓力下,這種不適還可以視而不見,但是現在精神放鬆下來,她們便想法設法的清潔身體。
於藍收集了一些露水,將它們集中在一個凹陷的樹葉裏麵,打濕了雙手,輕輕的拍打著雙頰。
於藍微閉雙眼,想象著此刻不是在恐怖的電影情節中,而是在自己的浴室裏舒適的做著美容。
“於藍,該走了!”略帶一絲不耐的聲音吵醒了她的美夢,是隊伍裏麵最惹人厭煩的王博。
趙煙嵐在做最簡單的劈刺訓練,這種寬達四指的長劍和她常用的訓練劍重量上天差地遠,必須快速的加以適應,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存自己的性命。
雖然在秦舞陽的保護下,眾人覺得非常安全,可從小打拚的趙煙嵐一直信奉‘技多不壓身’的名言,無論在何時何地,總是最大程度的充實自己。
董衛國和青邪都在努力的搓揉酸軟的雙腿,昨日裏一天的奔跑讓他們覺得疲憊不堪,在剛剛睡醒的時候,感覺尤甚。
佛羅多大步走過來,急切的對秦舞陽說道:“埃德蒙先生,我們要趕快出發了!仙女河對麵就是布理,我們要盡快的趕往躍馬旅店,也許甘道夫已經等了很久了!”
秦舞陽微笑道:“佛羅多,盡管放寬心胸,把這一旅途當作你人生的另一種點綴,細細的體味它的風景,將之銘記於心。將來等你老去,這將是一次有趣的回憶,何必急匆匆的離去,讓旅途變成匆忙的追趕,那樣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春光!”
佛羅多還是一個小孩,怎麽是秦舞陽這種老油條(雖然秦舞陽年紀不大,可經曆豐富,可算得上老貨一個)的對手,三言兩語間便讓佛羅多無言可對!
秦舞陽也不為己甚,調戲了一下佛羅多,然後站起來,對眾人講道:“今天天黑之前,要前進百裏,所以少年們,立刻努力吧!”
雖然是戲謔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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