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舞陽已經發話,他們不敢怠慢,將行禮收拾妥當,立刻驅馬前進。
如是過了兩天,戒靈並沒有出麵騷擾。眾人起早趕黑,每日裏累的都如死狗一般。第三日他們終於趕到了仙女河,巴寇伯裏渡口。
一艘木船被固定在河邊的木樁上,木製的棧橋深入水中足有三米之遙。青草綠水,碧波蕩漾,兩岸楊柳成蔭,景色清幽非常。可王博、範丙溪等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問題在於,船太小了!
與其說是一條船,不如說它是一個結實一點的木筏。四個小哈比人一次可過。若是成年人,則每次隻能渡過三人!還必須有一人來回擺渡。若是加上一匹馬,那麽恭喜你,其他人連立腳的地方也沒有。
翻身下馬,看著佛羅多幾人首先擺渡過河。秦舞陽道:“佛羅多,戒靈一共有九個,還有六個在外麵遊蕩。”
佛羅多淺藍色的眸子閃動著明悟的光芒,點了點頭!山姆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切,他憨厚的腦袋還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有一句話,在王博、範丙溪等人的口中來回遊動,卻無法喧之口外。隻須用一根繩子牽著木筏,便可將三匹馬運過河岸。隻是讓一個資深的遴選者做纖夫,他們這些新人還是說不出口!
秦舞陽隨意的看了一眼,腐化越來越嚴重的駿馬,淡淡的道:“殺了它們!”到了最後關頭,王博終於忍不住道:“我有一個辦法送它們過去!”
秦舞陽瞥了他一眼,加重語氣,再次道:“殺了它們!”
範丙溪第一個動手,鬆開韁繩,斧頭一揮而下,手臂上肌肉虯結,鏽跡斑斑的斧刃猛然將馬頭斬斷了一半有餘。
斧頭卡在了骨頭中動彈不得,駿馬受痛之下,四蹄翻飛到處亂撞,黑紅相間的血液順著傷口肆意橫流。
範丙溪雙手緊緊的握住斧柄,不舍得鬆手,被馬兒拖動的到處翻滾。秦舞陽一步踏出,右手在斧柄上一壓,範丙溪隻覺得手上,勁力一鬆,馬頭骨碌碌滾落下來。四蹄一軟,轟然倒地,壓在範丙溪旁邊。範丙溪慌忙爬起來後退兩步,不敢看駿馬的無頭屍體。
一個木箱慢慢的出現,在馬屍上沉浮不定,秦舞陽對滿身血汙的範丙溪道:“收起來吧!”範丙溪茫然道:“什麽?”
謝苗一抽出斷劍,猛然斬向了駿馬,王博臉上怒色一閃,長劍一架,吼道:“它載了我們三日,你怎麽能這樣做!”
趙煙嵐可沒有什麽心軟之類的毛病,前寬後窄的長劍狠狠的劈出,這種結構的長劍不愧是號稱最利於劈斬,輕鬆的將整隻馬頭砍了下來,順利的收獲了一個木箱。
趙煙嵐沒有絲毫留戀的將木箱交給於藍,讓在一旁負手旁觀的青邪和董衛國很是驚奇。王博和謝苗一仍在搏鬥,兩個人胡亂揮舞著兵器,比街頭打架的小流氓還要不如。秦舞陽沒有勸架的意思,他的目光投向對麵,那裏有一些古怪!
秦舞陽略一撇嘴,暗笑道:雖然遲到的夠久,可你們終究還是來了!
(感謝‘洪公子’同學的捧場,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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