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都是有聯係的。”
“恩,我大概明白了。”
女士似乎對她想做的事情,也沒有太大的興趣,隻是例行確認她的可靠性,“數據可以提供,問題不大。隻要不涉及具體交通事故案例,那個要律師來函調取。”
“不用具體的,我隻要數據。”
“但數據本身也不會非常詳細,比如道路交通車流量,我們自己也隻有一個大概。而實時的東西,你需要提前和我說。”
林朝夕眼睛都亮了:“‘大概’就可以了,太謝謝您了。”
“東西你們想什麽時候要?”
“我希望能盡快,最好是明天早上?”林朝夕問。
“怎麽這麽急?”
林朝夕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我希望能盡快完成,不要浪費時間。”
“那我,盡量吧。”女士說。
“我明天會過來的。”林朝夕站了起來,不由自主鞠了個躬:“非常感謝您。”
——
市交警大隊外。
冬天太陽落山偏早,林朝夕和張叔平走出大門,被橙色的夕陽照了滿身。
從他們離開宣教科辦公室,張叔平就一言不發。其實確切地說,在整個過程中,老張就一直沉默地給她站台,任由她隨意表演。
對張副校長這樣古板嚴謹的人來說,這大概他能做的全部。
終於走到公交車站,林朝夕微仰頭看著他,好像不知不覺中,老張已經被他們氣到兩鬢微白。
她想說些感謝的話,話到嘴邊,卻反而講不出來。
於是張叔平就很冷漠地搶先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麽鬼,下不為例。”
他說完,就這麽徑自離開。
也不知怎地,大概是沒吃午飯,又或是緊繃一天後取得階段性進展。張叔平走後,林朝夕渾身酸軟,半步也邁不動。
她就地在公交站台坐下,她終於有機會拿到數據,這應該足以讓她欣喜。但她心中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
從她走進交警大隊宣教科辦公室,她的手機就一直開著震動。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如果花卷或者裴之打電話來,她會馬上終止談話出門接電話的心理建設,可自始至終電話都沒有響起。
她想到這裏,覺得自己不該再等待,她拿出手機,給花卷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漫長的等候音,街麵車流急促,持續了一分鍾後,林朝夕的心又沉入水中。花卷很忙,或許正在拍戲,沒有第一時間接他電話,這很正常。
她強行安慰自己,把手機放回口袋。車站邊有人再賣烤紅薯,她餓得胃裏反酸,站起來,走到攤前。
像是感知到什麽似的,就在她把手放入袋口掏錢的霎那,電話鈴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接起電話,放到耳邊用肩夾住夾住說:“喂,花卷。”
電話那頭停頓半拍,隨後她聽到很清晰穩定的聲音:“是我。”
街邊喧囂霎時靜止,她像被裹在一個透明氣泡中,整個世界隻有手機那頭的聲音。
“今天中午沒看到你,我想你應該出事了,下午一直沒空,現在才能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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