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殷玉瑤沉默了一瞬,還是很誠實地說,“你那些女人。”
燕煌曦沉默了。
在暫時解決了彼此之間的隔閡後,他也不得不尷尬地認識到,這個問題,或許也是他們之間更為嚴重的一個問題。
不管他怎麽回答,在一個深愛他的女子麵前,都是蒼白和無力的。
所以,聰明的他隻能選擇沉默。
但是殷玉瑤的沉默,讓他焦躁起來,就在他準備開口時,殷玉瑤先開口了:“她們沒有錯。”
“嗯?”燕煌曦挑高了眉。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動她們。”她緊接著說,“但是,我要你,給我一道旨意。”
“什麽?”
“生殺予奪,一切,由我。”
燕煌曦屏住了呼吸,滿眸震驚地看著她。
生殺予奪,一切,由我。
這句話,真是他所愛的瑤兒說的?
她靜靜地看著他。
他亦靜靜地看著她。
“你,不答應?”
他當即搖頭,想了想,沒給她聖旨,卻給了她一麵令牌。
九龍闕。
這一次,輪到殷玉瑤驚呆了。
顫抖著指尖,她接過他手中那麵,尚帶著他體溫的令牌。
九龍闕。
這是讓大燕皇族都畏懼五分的令牌,在經過燕煌暄之手、九州侯之手、韓儀之手、韓之越之手後,來到了她的手裏。
這是他的信任,一國之君毫無保留的信任。
它可以調動的,不僅是皇宮禁軍,也包括全國九十九洲,所有的兵力。
如果。
如果此刻身在鳳儀宮的黎鳳妍知道,如果後宮中那一幫時刻準備著挑生事端的嬪妃們知道,大概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滋生妄念,圖謀不軌。
但是她們不知道。
她們覺得這位元配夫人地實寒微,性情溫順,偶爾去欺負一下無可厚非,直到她們親眼看到之後發生的一切,方才明白,那個坐在瑤光殿中,麵容寧和女子,絕不再是,可以任由她們隨便欺壓和謾罵的。
她的手段,不見血腥,卻足能讓人,銘記一生。
大燕泰平元年十二月二十,燕帝斬祈親王世子燕煌昀於西市,祈親王聞訊後,口吐鮮血不止,閉門臥榻,謝客不出,其餘諸王各自驚懾,國勢暫平。
大燕泰平元年年底,鬧騰了大半年的偽帝燕煌暄終於再次安靜下來,手下軍士因為缺良少餉,紛紛叛逃,燕帝下令,凡自願離開華陵者,一律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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