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那一絲希望。
微弱的希望。
卻也是,不滅的希望。
千百年來,那些聖賢,那些仁人誌士,那些踏過刀山滾過火海的人,他們是怎麽走過來的?
憑的,就是心中這一絲微弱的希望。
哪怕傾世黑暗,哪怕一生孤單,隻要心中的希望不滅,他們就總能等來,那遲遲未至的榮耀。
是的。
殷玉瑤,你是正確的。
此時的燕煌曦,他隻是暫時離開了你。
他會覺醒的。
隻是他的覺醒,太遲太遲。
“是麽?”良久的靜寂後,安清奕冷了眸,“看來,我對你的教訓,還是不夠。”
她倔強地看著他,沒有一分躲閃。
他走過來,冷魅地挑起她的下頷,食指蘸了她唇邊的血,放在舌尖一舔,然後慢慢地退開身體——
“你看——”
寒星閃閃,旌旗招展,那是——數十萬大軍,磨亮的槍尖!
一個男人極緩極慢地走了出來。
是一張她全然陌生的臉。
“燕煌暄,”她聽得身旁那個男人說,“這個女人,交給你了,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燕煌暄冷冷地笑了。
他相信。
他已經拿到了,能置燕煌曦死地的利器,他要剖開這個女人的身體,將她的心髒挖出來,鮮血淋漓地扔在那個男人的麵前。
燕煌曦,若你不死,那才真是奇跡!
後方。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
殷玉瑤眯了眯眼,刹那之間,她懂了,原來今夜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
所謂的勝利,不過是燕煌曦引敵現身的智計。
那麽她呢?她在這場恢宏的大戲當中,所扮演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刀鋒冷湛。
卻沒能抵達她的胸口,而是撞上殷玉恒手中的一尺寒鋒。
燕煌暄微怔——哪裏來的小毛頭,居然有這般銳利的劍?
不過這把劍,似乎,有幾許眼熟。
很眼熟。
好像——是燕煌曦的私物?
隔著數步遠的距離,燕煌暄抬頭看向對麵一身鐵冷的男人。
半年時光不見,他似乎又變了,變得居然連白發都長出來了。
燕煌曦,你老了麽?
你這麽快就老了麽?
卻依然如出鞘寒劍一般地犀利,一般地冷絕。
那通體的帝王之氣,即使麵對千萬大軍,也毫不失色。
可是,那又怎樣?隻要這個女人在我手上,你就必死無疑。
燕煌暄再一次揮劍。
事情卻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那個小男孩兒,咬緊牙關,就算虎口被震出道道血痕,卻堅挺地站在那裏,不肯後退一步。
在這個峭冷的夜晚,他終於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對燕煌曦的承諾,當敵人來臨之際,亮起他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殺,盡管暫時還殺不了。
燕煌暄開始不耐起來——他好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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