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隻是在這之前,天諭傳給孤一句話,言說無論袤國內發生何等大事,讓孤都不要擅斷,且待他開殿之日再說。”
“那就是說——”司徒黛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就算我已經決意擇定男兒身,也要,等到三年之後。”
司徒沛沒有回答,隻是緩慢而凝重地點頭。
“這可怎麽是好?這可怎麽是好?”司徒黛頓時像被霜打的花朵一般,麵色萎靡,不住地喃喃自語。
“黛兒,你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們,是麽?”司徒沛一語道破她的心事。
“……父王,可有什麽主意?”
司徒沛拈須沉默,半晌道:“依父王看,這件事,你必須得瞞著他們。”
“那,我與安清奕的婚事呢?”
“這個倒容易,大司寇不是說了嗎?錯過昨日,十年之內再無佳期,也就是說,無論你是嫁給安清奕,還是嫁給烈詠天,都得等到十年之後,倘若他們不能等,那就讓他們自擇佳偶去吧!”
“這樣……”司徒黛眼裏先是閃過一絲遲疑,繼而是酸澀——或許,這是所有女人的通病,明明不愛某個男人,卻終究希望著那個男人還留在自己身邊,也或許,這種心態男人女人都有。
它,叫作——自私。
而自私帶來的,通常都不是什麽好結果。
司徒黛,你也不例外。
麵對愛情,你從始至終都自私,而你的自私,不但將為你自己,為整個王族,甚至是袤國,都帶來毀滅性的災難,與鮮血淋漓的慘痛。
一痛,便是整整一千年。
按照司徒沛的“計劃”,司徒黛開始在安清奕與烈詠天兩人之間來回周旋,想要尋找一個製衡點,既讓兩人不至於打起來,也不讓他們倆疑心別的。
隻是天下間,不管怎樣精妙的製衡,到最後都會被打破,或早或遲而已。
安清奕不是傻子,烈詠天自然更不是,他們之所以在表麵上回到過去那種不痛不癢的狀態,僅僅是因為他們,已經開始另一套,競爭的方案。
若說以前,他們對司徒黛,真真正正隻是愛,那麽現在,這場愛情角逐,還加入了榮譽,加入了利益,甚至加入了更多,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東西……
他們愛得太久,付出得太多,那麽總得得到些什麽吧?否則便不公平,否則那一顆心揪著,永永遠遠都放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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