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胸懷,待人接物,贏得所有人的讚賞與愛戴;更感激她默默中,為大燕所做的一切。
娘娘,容婉儀說得對,您是當之無愧的大燕國母,大燕有您在,是萬民之幸,蒼天之幸!
願您與皇上,白頭偕老,相攜一生!
……
看著手中的聖旨,鐵黎高高地皺起眉頭。
細看那字跡,絹秀而端麗,分明出於女子之手,女子之手……他的心,不由漏跳一拍——後宮矯旨,可是犯忌的大罪,他要不要遵從呢?
“遣殷玉恒為將,領軍八萬,前往洪州襄助於辰王,著戶部削減北黎郡稅賦,凡鰥寡老弱之家,皆可憑當地裏正開具的文書,至官府領取相應錢糧。”
前一策,倒也清楚,意在助辰王脫困,可是這後一策,所為何來呢?
鐵黎細細地思索著,久久不得語。
“太傅!”沉吟間,一身銀甲的殷玉恒大步走入,拱手立於案前。
鐵黎抬頭,凝目注視著麵前這個已經二十一歲的青年將領,心中不由起了幾絲感慨——猶記得九年之前,燕煌曄第一次把他帶到自己的麵前,他那一身的倔強,滿眸的剛毅,讓他頓生好感,當即讓他加入府軍之中,接受和燕煌曦一樣的殘酷訓練。
他沒有辜負自己,僅僅三年時間,便習得了過人的武藝,閑時更是自修兵法戰陣,十六歲上,便能獨擋一麵了,這些年升為禁軍統領,負責宮中安全,不曾出過任何差池。
殷玉恒見他隻是盯著自己看,也不言語,心中頓時生起絲疑惑,不禁開口道:“太傅,您——”
“你看這個。”輕輕地,鐵黎將黃卷推到他麵前。
殷玉恒掃了一眼,眉梢微微向上一挑:“領軍前往洪州?末將這便調兵遣將,按旨而行。”
“難道你,對這聖旨,就沒有什麽懷疑?”
“懷疑?”殷玉恒勾勾唇,似是冷笑,“為何要懷疑?”
“它並非出於皇帝之手。”鐵黎冷了眼。
“那又如何?”殷玉恒傲然地抬高下巴,“我,隻認聖旨!”
“即使,”鐵黎雙眸一眯,眼中迸射出厲光,“它是假的?”
“太傅如何說,它是假的?”殷玉恒目光炯炯地直視著他,“按大燕國製,隻要聖旨上的璽印是真的,旨意便是真的!”
有那麽一瞬,鐵黎真想一個耳光揮過去,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抽翻在地,可他到底忍住,隻擺擺手道:“老夫知道了,你且去吧。”
殷玉恒拱手施禮,後背卻挺得筆直,唰地轉身而去,衣角在空中劃出淩厲的線條。
“牝雞司晨……乾坤顛倒……”鐵黎不由喃喃低語了一句,倒向椅中——這到底,是好是壞,是福是禍呢?他要不要出麵阻止,要不要警告殷玉瑤,讓她安分從時?可觀這聖旨中的字字句句,也確實隻為大燕著想。
用兵,威也,減賦、惜民,恩也,恩威並濟,王者之道也,她用來卻如此純熟,似較燕煌曦更高三分。
曆來燕煌曦做事,甚喜直來直去,強便是強,弱便是弱,所行策略也以粗獷豪放為主,渾不如殷玉瑤細致,且待下如沐春風,懲惡先行教化,若教之不善,再施以極刑懲之。
自她代掌刑責以來,大燕國內民風漸淳,強盜宵小之輩大大減少,而安居守業者漸多,概因她能化仁心如雨露,澤被天下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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