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樂,享用著美酒佳肴,不時摟過一名名姿色撩人的舞女,擷取她們唇上的胭脂。
跪在一旁的容心芷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聲色不動。
“哈哈——”一陣響亮的笑聲,忽然從帳門外傳來,身形高大的男子有如旋風一般卷進,雙眼直視那奴奔,“王叔,不知你這帳中,可有我的座位?”
所有的喧嘩刹那靜止,每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或錯愕或冷然,目光繼而變得耐人尋味。
對於這個人的到來,那奴奔顯然是無措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卻隻皺著眉頭不說話。
“看王叔的意思,是不歡迎我?”來人卻似根本沒有感覺到帳中氣氛的尷尬,視線環巡一圈,最後落到容心芷麵前的一個小空位上,唇角勾起絲淺淺的笑,“那本王子不妨將就一下,就坐這裏吧。”
言罷,一撩袍服,徑直走到容心芷麵前,大搖大擺地坐了。
許久。
那奴奔方一擺手,那些侑酒的舞女們紛紛退下,大帳裏變得安靜異常,能夠十分清晰地,聽到每一個人濁重的呼吸之聲。
而那奴岩,卻端起桌上酒盞,旁若無人地飲起來。
“王子今日真是好興致。”那奴奔的嗓音響起,帶著幾絲陰沉,“想來大王的病,已經無礙了?”
“多謝王叔關懷,”那奴岩臉上漾起太陽光般朗烈的笑,目光燁燁閃動,“父王承蒙天佑,聖體日日康健,想來不久,便可複馬上英姿,揚鞭天下。”
帳內響起一陣吸氣之聲——現任倉頡王那奴雷,數年前與流楓一戰,敗於赫連毓婷之手,心中惱怒異常,率師折回睿格後不久,便積恨成疾,一心想著要再次兵發流楓,一雪自己“敗於婦人”之手的恥辱,不料卻遭大部分貴族的反駁,以致於心病越來越深重,最後臥榻難起。
可是今兒個,聽那奴岩的言語,怎麽著卻像是——有所起色?這可能嗎?
細觀那奴岩坦蕩的麵色,又似不作假。
倘若那奴雷“東山再起”,那麽,一時間,帳中各貴族皆陷入沉吟之中。
“王叔這酒,端地不錯,不知可否送侄兒幾壇?”那奴岩也不去管眾人的麵色,隻轉著手中酒樽,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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