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人影的地方,連她自己都記不得了。
“籲——”一匹馬從遠處飛奔而來,繞著她轉了兩圈,接著,但聽“叭”地一聲,一隻碩大的黃羊落在她麵前。
女子抬頭,極其冷漠地看了男人一眼,複又垂下頭去。
“女人,”男子翻身跳下馬背,仍是一臉的笑,“將這肥羊烤了,下酒如何?”
沉默著站起身來,女子拖過黃羊,便朝岩洞裏走,完全不屑於理會他。
那奴岩卻頗為自得地吹了聲口哨,跟在她身後,走進洞中。
提起肥羊,重重摜在石台上,再從袖中掣出短劍,運腕如花,一隻偌大的黃羊很快被剝了個精光,除破腹及四蹄處的劃痕外,整張羊皮毫無損傷。
那奴岩看得兩眼發直,忍不住嘖嘖讚歎道:“好劍法——”
話音剛落,卻聽得“嗤”一聲響,寒亮劍鋒透破空氣,直指他的鼻尖,在他雙眼前停住。
“我可不是黃羊!”那奴岩誇張地大叫,“剝了我也沒幾兩肉!”
“那奴岩!”女子眸中寒光凜冽,全無一絲玩笑之意,“本姑娘再問你一次,何時動身回睿格?!”
“這個嘛——”那奴岩眼珠子轉了轉,仍舊一臉涎笑,“你總得等我吃飽肚子再說吧?要是餓壞了我,你難道不心痛?”
容心芷暗暗咬牙——她原以為,草原男子個個磊落,愛憎分明,絕不會有中原男人的“虛偽”,不料想自入格瑟高原的腹地後,這男人卻愈發變得囂張恣意,使出那水磨功夫,成天在她麵前跳來跳去,舞手舞腳,跟隻大猴子般沒有區別。
她罵他,他笑,她瞪他,他還是笑,即使她朝他舞刀耍劍揮鞭子,他至多跳開,過後又湊上來,直鬧得她沒了力氣,丟開手不理他,他倒也安靜了,偶爾瞅個空拿草棍兒戳戳她的耳背,逗得她發怒,自己又跑開,看著她麵紅耳赤的模樣哈哈大笑,似乎這樣子很好玩兒。
容心芷一直是個性格比較嚴肅的女子,從小在軍旅中長大,見慣了將兵們冰封霜凍的臉,和一板一眼的行事作風,何曾見過如此狂縱不羈加死皮賴臉的男人?若是遇著個講理的,她便同他講理,若是遇著個動刀槍的,她也不懼,偏這男人軟硬不吃,不遠不近,不疏不密,亦不曾迫她什麽,倒教她真格動怒殺他也不是,要好好同他相處也不是。
其實,開春之後,她便思謀過要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