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眼,她一字一句地道,“朕若持心如一,外人外物皆難動之,治人治天下皆易;朕若無法持心如一,外人外物絲毫紛擾,便會成為屏障,迷惑朕的雙眼,讓朕失去應有的判斷!”
“正是這話,”殷玉恒微微點頭,“皇上隻須記住,不管天下人如何,皇上隻一心推動一切,朝既定路線前進便是,或可小有偏差,但切勿走上歧道,否則回頭便難了。”
“嗯,朕理會得,”殷玉瑤微微頷首,“對韓元儀,朕將下旨撫慰,令其原職辦差,文其過飾其非,以鬆懈其警戒之心,使其認為朕軟弱可欺,彼若張狂之,必會漏出形跡。”
“這隻是其一,韓元儀不足慮,他縱使破出膽子,想要的,也不過‘利祿’二字,但宮中潛伏之人,恐篡算的,乃是‘江山’二字,皇上卻不可不深慮之。”
抬手輕撫額際,殷玉瑤腦中陣陣鈍痛——這才登基多久?怎麽就憑空掀起千層萬層浪來?一時竟教她疲於應對。
但,她畢竟已不是當初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水村少女,縱使四麵楚歌強敵環伺,甚至身臨絕境,她也有了一份從容應對的氣度。
“今日之議,先如此吧,”抬起頭來,她的麵色已然平靜如常,“朕相信,這世間,沒有什麽事,是解決不了的。”
“那倒是。”見她如此,殷玉恒心中長長鬆了口氣,眸中一絲亮光劃過——他深明白,其實千難萬難,隻要當事之人不覺為難,便總能想出克化的辦法來,怕的就是人心自亂,反生更多的枝節,作為一個王者,天下間能夠真正幫到他(她),從來隻有一個,那便是——他(她)自己。
殷玉恒離去之後,殷玉瑤來回在殿中踱著步子,思路漸漸變得清晰——殷玉恒說得沒錯,她似乎每作出一個決策,暗中便有股勢力與她抗衡——而她要做成一件事的決心越大,所遭遇的阻礙也就越大。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將降大任?
想至此處,殷玉瑤唇邊不由綻出絲苦笑,而眼下最艱難的,莫過於她在明處,而對方在暗處,對方窺伺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卻不知道,對方會在何時,會在何地猛地殺出一橫槍來。
恐怕世上千千萬萬人,誰都不想陷進如斯境地——而一旦陷入如斯境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隻有選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