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點占小便宜的心理,所以就接受了他的錢財。”
接下來陳警官問:“你跟他有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紅姨答:“沒有!隻是有點曖昧,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他怎麽樣。”
陳警官問:“他指甲裏有你的皮膚,他死那一晚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紅姨答:“吃完晚飯後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工地邊的馬路上撿到一個手機,讓我過去把手機送給我用。我過去後並沒有看見他所說的手機,這件事不過是謊言,他隻是想把我騙到屋裏去。”
“然後他對你起了不軌之心?你奮力反抗抓傷了他的脖子,拉扯之間他抓傷了你的手臂?!你見徒手反抗無力,便掄起了床邊的榔頭砸傷了他的右手臂。將他砸倒後又砸向了他的頭!見他還沒死便丟了榔頭換了把斧頭把他腦袋劈開了!”陳警官故意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他這是在跟紅姨玩心理戰術,希望她想起作案過程後情緒崩潰會如實供述出來。
紅姨卻淚如雨下情緒激動,大喊大叫起來:“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殺人!老李不是我殺的!”
再後來,她就一直閉口不言。無論陳警官如何用激將法她都咬著牙關閉眼不答。
沒有辦法,陳警官隻能把心理谘詢師請到審訊室來。她跟紅姨深入交流許久過後,才問出了案發前的事情經過。
老李把紅姨騙到窩棚裏,本來打算用錢財引誘紅姨跟他發生男女關係,怎料紅姨立場堅定不願意出軌。老李便打算霸王硬上弓,兩個人拉扯之間紅姨抓傷了老李的脖子,從老李身下掙脫開。她打算跑出去,老李抓住她的手臂想攔住她。一陣推搡紅姨的手臂被老李扣爛,但是好在她力氣大,最終從窩棚逃了出去。
紅姨從窩棚逃回宿舍的時候才二十二時,離老李的死亡時間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差。
在後續的調查中紅姨的供述也得到了佐證,員工宿舍有人看見二十二點左右紅姨回了宿舍。
羅隊長拿著那份筆錄神情失落。本以為紅姨就是案犯,沒想到真像卻是這樣的。
“把人放了吧!”
這時痕跡檢驗科送來一份報告。
“死者的床單上遺留有死者的精斑,死者在生前與人發生過性行為。”
莊臻美用筆敲著頭,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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