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蹙:“也就是說,紅姨離開後的幾小時內還有第三個人出現在了案發現場!而且這個人是一名女性!”
“我們之前的偵查思路沒有錯!凶手是一名女性,而且跟死者是熟人。”秦詩在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認真嚴肅的。
羅隊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房間的地麵鋪的是凹凸不平的水泥,提取不到完整的腳印。門把手上也沒有提取到其他人的有效指紋,案發現場的第三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既然那個人跟老李發生過關係,體內一定遺留了老李的精、液。我們要不要把有嫌疑的女性找來做一個分泌物提取?”陳警官的這個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不過也不失為一種途徑。
“工地周邊的監控沒有調取到有用的信息,沒有發現淩晨出入工地的女性。我推測有兩種可能性。第一,那名女性很早就進入了案發現場。第二,那名女性一直在工地。”另一名警官邊在紙上寫著東西,邊幽幽的說道。
“工地裏麵的監控攝像頭前幾天被雷打壞了,卻恰巧在這個時機出了命案。莫不是那人知道監控攝像頭壞了?”莊臻美越發覺得自己離案件的真相近了。
“嗯!很有可能!”秦詩認同的點點頭。
可是工地除了建房子的男性農民工,還有百來名女性呢。她們做後勤、在售樓部做銷售、在建築工地做小工,還有些是農民工的家屬。這麽多女人若是全部請來做私、處分泌物提取不僅工作量大,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羅隊!”莊臻美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去售樓部臥底!”
“你又不是刑警,怎麽能讓你去臥底呢?不行不行。”羅隊長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正因為我沒有刑警身上那種特殊的氣質才好去臥底。我手頭上的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其他事秦警官可以一力完成。我想向組織申請去益投臥底!”莊臻美之所以這樣激進也是有原因的。
殺她父親的主犯至今沒有歸案,這是她的一個心病。正因為這件事她才希望經過她手的命案全部破獲。雖然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但是她依舊願意為了抓捕真凶付出一切代價。
“不行!你怎麽能去臥底呢?要是凶手真是工地上的某個女人,你豈不是非常危險?!”秦詩的反應比羅隊長更加強烈。
“你們大男人去摸排也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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