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跟殺了自己有何區別?
他終究,是不信自己的。
他寧願相信任何人的隻言片語,都不願意相信默默陪了他六年的自己。
不愛就是不愛,窮盡一生追隨他,都得不到他的半分憐惜。
……
醫院。
許萱弈在手術室呆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出來,推進了重症ICU病房。
醫生一臉凝重地將檢查單遞給瞿辰,沉聲道:“命是暫時救回來了,但撞擊太大,她腎髒碎裂,急需換腎……”
瞿辰眸色沉了沉,說道:“那就立馬安排手術,給她換腎,用最好的藥,錢不是問題……”
醫生有些為難道:“目前是現在醫院腎源緊張,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捐獻者……”
瞿辰擰緊眉頭,抬眸看了眼重症ICU病房中許萱弈那氣若遊絲的虛弱模樣。
想起這個女人是被誰所傷,瞿辰心底隱隱做了決定。
“我馬上去安排捐獻者。”
瞿辰說完,大步從醫院離開……
陵園。
天色漸暗,寒霜彌漫。
簡童坐在陵園入口的台階上,抬眸看著不遠處的墓地。
那一排排墓碑下,全是白的黃的鮮花,隻有許蘭怡的墓碑下擺放著一輛輛賽車模型。
那都是瞿辰送來的,讓喜愛賽車的許蘭怡去了陰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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