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車開。
這個女人死了三年,卻從未在瞿辰的心底離開。
簡童嫉妒羨慕,滿心的委屈和痛苦無處宣泄。
如今也隻有喝著酒,麻痹神經,才能安慰自己。
回想這幾年來,瞿辰對自己的無情冷漠,簡童心底的難受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快要瘋了。
因為愛一個人而抑鬱瘋癲。
簡童踉蹌起身,踢開了腳邊淩亂倒著的空啤酒瓶。
天上飄下一朵朵白色雪絨花,落在了簡童的睫毛上,身上。
-2019年的初雪,似乎看著更以往為潔白無瑕。
簡童眨了眨眼,抬手接住幾朵雪花。
精致剔透的雪絨花,在她凍得冰涼通紅的手上漸漸融化。
“噗——”心頭一陣絞痛,簡童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在地上跟雪絨花交織在一起,變成血色雪花。
每一朵,都如此淒苦。
簡童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依舊醉醺醺地朝許蘭怡的墓碑走去。
到了目的地,簡童已經透支了半身力氣。
她扶著墓碑,用力呼吸著,渾身冰冷。
她的身體太虛了,根本承受不住這裏的刺骨冰涼。
“簡童!”身後傳來瞿辰透著慌張的叫喊聲。
簡童怔了怔,轉身,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他,來找她了。
他終於主動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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