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兒!”
……
養心殿。
再說皇上,被夜禦絕也和夜禦呈氣到不想處理公務之後,便回到養心殿,隨之,就是那些聽到消息的後宮妃嬪們借著關心之名,一個二個迫不及待的朝著養心殿湧,送湯的送湯,關切的關切,體貼的體貼,妃子一個接著一個……
皇上原本就心煩,被妃子們弄的更加煩躁,於是乎,一聲令下,任何人不準再進來!
命令剛下,又有腳步聲傳來。
他惱怒的就要訓斥時,一道溫和的嗓音卻揚起:
“兒臣叩見父皇。”
皇上慍怒的話剛到嘴邊,就瞧見進來的並不是他人,而是五皇子夜禦蕭,於是,便也理智的咽下了嘴邊的話,
“原來是蕭兒啊。”
他坐回椅子上,問道:“有什麽事嗎?”
夜禦蕭起了身,微低著頭,嗓音溫和、不急不緩的說道:
“父皇,十日前,您讓兒臣協助大理寺修整東陽國律法條例一事,兒臣已經辦妥了,這是整理後的條例,請父皇過目。”
話音落下,一名小太監捧著一本厚厚的、齊齊整整的冊子走了進來,動作很輕的擺放在桌案上,腳步很輕的退下了。
皇上翻看了幾頁,挑了挑眉,眼中溢出幾縷滿意之色。
“不錯。”
他給了他一個月的修整時間,沒想到竟然在短短十日之內便完成了,這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對蕭兒的能力有了新的見解。
今天全都是氣他的,唯獨蕭兒令他稍稍寬慰幾分。
唉……
他合上冊子,抬頭看向夜禦蕭。
男人腰身挺直的站在那裏,微頷著首,舉手投足間盡顯溫雅大方之氣,眉目雅致、眼中溫和,給人以謙謙和煦之感。
在這明爭暗鬥、水深火熱的深宮之中,能保持這般沉穩的性子,屬實不易。
他滿意的眯了眯眼,道:
“蕭兒,隨朕去一趟禦書房。”
他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突然之間又想處理公務了。
“是。”
……
陽光下,皇宮威嚴的屹立著,宮牆高大、宮殿重巒疊嶂,士兵們嚴加防守,偌大的皇宮、猶如一個冷冰冰的牢房,在威嚴偌大的宮門處,那一抹踉蹌的身影很是引人注意……
一襲紅裳淩亂虛弱的男人抱著女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沉重的步伐邁的很慢、但很穩,抱緊女子,目視前方,即便身受重傷、虛弱至極,也緊緊的護著懷中之人,沒有磕著碰著一下。
士兵們見了,目光怪異。
葉謙目不斜視的朝前走著,極為緩慢的出了宮,不經意的抬眸間,便看見不遠處立著的那抹黑色的身影。
他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便提步走了。
兩人恍若陌生……
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沉啞的聲音低揚:
“當今世道,你我皆身不由己。”
葉謙看也未看他,聲音淡淡的:
“她若是死了,我與你沒完。”
他提步走了,身後,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揚起:
“別忘了,這早已不是從前,你回不去那個國不國、家不家的地方,想要自由,便唯有……將這東陽國、攪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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