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呢?”
“老板,再溫一壺酒上來,和這位兄台一樣的水酒,我也不喜歡有人打擾,也喜歡清靜,你下去準備酒菜吧。”
說完,他從口袋裏拿出兩錠銀子,足足比孫宛言多了一倍的量,老板捧著銀兩仿佛虔誠的捧著一尊神明,亦步亦趨的走下樓梯。
生意人,以賺錢為王道,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他不管樓上的兩個人是故交還是舊友,朋友還是情敵,至少看起來還客客氣氣,不至於把他的店麵給砸了。
這樣就好了,老板粗著嗓子喊,“樓上又來了兩位貴客,再加一份菜上來,手腳都麻利些。”
“九王爺,這樣你可覺得好玩?”房門緊閉,孫宛言也就沒有了隱瞞的必要,她索性將酒杯一撂,“王爺莫要欺我,我偏偏不信,王爺怎麽就偏巧不巧的今晚也出來消遣,怎生偏巧不巧的也到了我在的這間酒樓。”
她的身體略向前傾了傾,大有咄咄相逼的架勢,“歐陽慕, 你竟然跟蹤我!”
“跟蹤?本王不會,隻不過是讓銀衣在相府,保護你的安全罷了。”他也向前傾倒,離孫宛言的距離更近了。
空氣裏曖昧的火花也開始燃燒。
秋香見兩人大有劍拔弩張的意思,端起酒壺,先將自家小姐的酒杯水酒斟滿,“小姐別生氣,王爺也是一片好意嘛。”
酒壺懸在歐陽慕的酒杯上方,還不及秋香酙酒,一雙寬厚的手掌早已覆蓋在杯口、
瓊漿玉液就一點一滴的灑在歐陽慕的手背上。
“王爺,你這是。”
秋香準備用袖口擦去撒在他手背上的酒水,一臉不解,她不知道王爺此意又是為何,又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王爺和小姐在一起,氣氛總是怪怪的。
兩個人都是這樣。
“我想喝你家小姐喝過的那杯。”
十足的等徒浪子,孫宛言恨恨的剜了他一眼,將酒杯中的酒水賭氣的一飲而盡,“你若是再這樣癡纏,我便真的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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