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宛言跑到井口邊,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瞬間有了計較,她抓了一把泥土抹在臉頰上,咬破了手指吐紅了嘴唇,那個剛剛還在酒樓一擲千金,買醉消愁的俊郎小聲,幾秒鍾的功夫又變成了相府瘋癲的大小姐。
“好玩兒好玩兒。”眼見人越來越多,孫宛言反而坦然了,今天爹爹看樣子是歇在了新收入府沒多久的小姨娘那裏了,小姨娘輩分小,又是外地來的,住的是偏遠的院落,少不了也是受了某個姨娘的指示,下人才敢這般安排的。
倒也是個聰明人,相爺不來,住在他枕旁又如何呢,終究是同床異夢,莫不如抓住男人的喜好,這樣不管住在那裏,都會經常被記起,被提及。
動靜鬧的這麽大還不見爹爹,她就知道一定是在偏院,回頭望了望假山,確定秋香已經藏好,便撒開腳丫在地上飛奔起來。
“爹爹,娘親,你們看我,我會跳舞,還會唱歌,今天先生還教我念了三字經,我一樣一樣被給你們聽。”
瑞狗,便是一陣銀鈴般晴朗的笑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爹爹,你快來。”
近了,一點點的近了,相府權利最大,她稱呼為爹爹的男人,正在和領口的那顆扣子較勁,一邊打著哈欠,沒好氣的嗬斥大家,攪和了他的清眠。
“深夜大聲吵嚷,稱個體統。”
孫宛言不說話了,她走的更遠了些,走到接近魚池的地方,拾起來一根枯木樹枝。
“誰來幫幫我,人這個字怎麽寫,師傅教過好多遍,我又忘記了。”
原來把字寫的好看不容易,把字故意寫的醜,竟然這麽的容易。
仆人護院們打著燈籠火把湊近了她,火光把她狼狽又茫然的臉照的火紅,她控製著自己的瞳孔,一點點放大,縮小,再放大。
儼然不知所措到眼神無法對焦的程度。
“哇,爹爹,言兒怕怕,有妖怪來抓我。”說著,那張髒兮兮的臉,便一直向自己爹爹的懷裏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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