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手勢開始重了起來,孫宛言咬著牙忍著,一聲不哼。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因為一句口頭的約定風雨不誤的來這裏,三天,從最開始要銀衣上門提醒,才肯不情不願的跟著他出門,直到現在,連要她血救命的本尊都不再出現。
而她,反而記得清清楚楚。
“好了,四小姐。”
大夫收回取血的銀針,又將銀碗用白布蓋上,從袖口中取出來一缽藥膏,放在桌沿上。
“這藥膏對外界創傷有奇效,四小姐回府後,每晚囑咐侍女取用一點,堅持使用上幾日,手指便可恢複如初。”
歐陽慕身邊的人,天性生冷,受過良好的訓練,這個大夫為她定期取血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從來不曾多說一句話,今天卻忽然大發善心。
這讓孫宛言覺得很不尋常。
她說,“這是你給我的?”摩挲著凹凸有致的盒子,上麵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幽幽淡淡的,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四小姐別難為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隻是按囑咐把藥膏送到,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簾子後麵,男人唇角動了動。
這個傻女人,他轉身遞給銀衣一卷銀票,“交給那個吳錦,那個傻女,真的以為自己是伸人,就算她的手指磨出白骨,都不會掙夠足夠買下一動酒樓的錢。”
“還說不在乎?”
“看不過去了而已!”
“她終究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她會不會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受到了踐踏,會不會更加火冒三丈的不願意理你。”銀衣毫不留情的戳著歐陽慕的軟肋,“王爺可要想好,這相府傻女一點都不傻,而且我看,有的時候比你還要倔強。”
點了點手中的銀票,銀衣消失在空氣中,若不是他一早就讓吳錦有任何難處都及時告知他,還不知道孫宛言這個傻女能將自己逼到什麽地步。
因為孫宛言身份特殊,酒樓從談下來的那天,一直到酒樓開張,她都沒有現身,一直都是吳錦在忙前忙後,她一度懷疑過這麽景氣的酒樓,肯定會價值不菲。
“女孩子家家的,做些什麽不好,習習字,繡繡花,偏偏像個男子一樣要出來做生意。”口上雖然這麽說,眼睛裏的光亮卻仿若星辰,“不過,見多了尋常的女子,這樣特殊的傻女就像橫空出世的妖精一樣,也蠻有意趣。”
孫相心疼女兒,尤其是這個日漸趨於安靜正常的嫡女,孫宛言有計劃的一步一步的展現自己正常的一麵。
“爹爹,這是宛言親自燒的菜,小姨娘都說好吃。”
“爹爹,言兒今天念了《百家姓》、《千字文》,要不要我背一段給你聽。”
孫相心中愉悅,簡單的問了女兒幾個問題,竟然真的將書中的知識記得滾瓜爛熟,或許在不日後,相府嫡女是傻女的這一傳聞,便會像風中飛舞的柳絮一般,煙消雲散了。
而另一邊,孫宛言的小姨娘房中也傳來好消息,她懷上了爹爹的老來子,一時之間闔家上下都重視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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