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覺痛疼異常,將息了兩月,方能如故。自覺無顏見人。
隻得靜坐莊上,吃些清閑酒飯。
且說文英自考了批首。天表六等。心中稱意。不料卷刻廣送惹出禍來,更覺奇異。時桂花盛開,文英與小姐步到芙蓉軒後花間賞玩。有詞為證:花則一名種分三色,嫩紅嬌白妖黃。正清耿佳景,旖旎非常,自然豐韻,開時不惹蜂亂蝶狂。
把酒獨酌蟾光問光,神何屬離光中央,引騷人乘興廣賦詩章,幾多才子爭攀折,嫦娥三種清香。
狀元是紅黃,為榜眼白探花郎。
二人向芙蓉軒後看看,日色將午,方回房。夫人喚秋香接文英、小姐去用膳。夫人對文英道:“我之倦倦相留者,意欲從容就此祖爭,隻為那厭物妒忌,不期宗師有此雅愛,不論奸情反為媒妁,真仁人君子。可欽可敬。”文英道:“這事也因文章之力,宗師先已屬目。邊值此事到前,便開恩於我。”你看夫人見女婿取一名科舉,領出花紅紙筆,又見天表做出這醜事,愈敬重文英。
一日文英往街上閑步,見一家門首撐起布篷,挨擠多人,文英看是相士,隻見那壁上掛著兩句詩:
識天下隱名宰相,知世上未遇英豪。
隻見那相士又口中念著四句道:
石崇豪富範丹窮,早發甘羅晚太公;
彭祖壽高顏命短,六人俱在五行中。
這四句是相士開口攔江網,指望聚集人來,便好得紙包騙分文。那相士也有眼力,在人從中獨向文英,把他自上而下仔細道:“尊相眉目生得汪秀,氣宇軒昂,況又貴骨非凡,應在少年科甲,還有鼎甲之榮。隻是尊麵有些黑氣。目下恐有小人暗算,過了今年便交好運。”文英欣喜,包二錢銀送他,欣欣回家,看見天表在廳前小遺,文英隻得近前唱喏。他雖回一輯,其實慍見於麵。自此一來,再無回莊之念。想在家要與文英尋非生事,竟在家中住下。那文英是個聰明人,見他顏色不悅,便逆來順受,分外小心謙敬。這天表包藏禍心,隻是要害文英。適有一人來拜,道是天表密舉是上渠虎山。天表出迎,竟攜手到靜密之處坐下。天表道:“弟與你無有不解之仇,意欲設計害他,兄可為弟謀之。”虎山道:“他有了科舉,若不及時下手,此氣何由得出?不苦糾集黨伴,在門首伺候,待他出來打得半死便了。”天表道:“此計太妙。”兩人計定,天表就回莊上。凡是牧牛牧羊種田種園的村夫,一齊喚來。頃刻聚了五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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