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表取銀二兩買了酒肉佳肴款待眾人,酒至半酣,天表道:“我與小龐仇深切齒,明日你們隨我入城守在我家門口,看他出來著實打他一頓,我才少息其恥。”眾人滿口答應。
次早,天表領眾人來到城中,又去尋那賣肉的王八,殺狗的朱七,賣俏的顧阿祖,皆是無徒光棍,朱七道:“既有此事,須多邀人日夜把守。”天表道:“我昨日在南莊帶五六十人在此,今欲借重三位為統領。”就取出三封銀送與三人。朱七就挺身如報父仇,派三十人管大門,又派三十個人管園門,排列已完天表溜進家中。聽得書聲,天表心生一計誘他出門。就走到書房。見了文英,兩人坐下,天表道:“今日迎城隍會,我進城來一路真正好看,特來約你去看。”文英道:“侄願閉門讀書,不喜路途挨擠,不敢相陪。”天表見哄不出,隻得到夫人裏邊去了。文英館中一個小廝名阿王,他偶然出門,見四下俱是人排著,悄悄來說。文英想道:“莫非這奸棍要來害我?”又見秋香來說道:“我在月台上,望見園門外排三十餘人,不知何故?”文英大驚,急入內廂,把前後門之故與小姐說了,便道:“定是天表要來害我,我今遠遁幾時,待秋闈得意,他自然順從。若隻閉庭不出,萬一夜間捱入。其奸謀來待。我想王年伯現今告假在家,滿城皆畏懼他,不如修書一函達他。”遂舉筆寫道:旬餘不及走候,鄙衷負歉。茲有奸棍劉天表毒如蛇蠍,聚集六十餘凶,把持前後門來害小侄,恐黑夜潛竄入內,便墮其術中矣!敢求年伯尊與黃蓋並盛,使三四人來到妻家,小侄閃身而出。庶可免此厄耳。特此走墾,王老年伯大人尊前。
寫完即忙封園喚人持去。文英把衣服書籍收拾了,進與小姐相見。小姐含淚不舍。文英道:“我今一去,那光棍自掃興而退。日後我偶來仍可相親,隻是權作躲避之策。”忽見一人大步入,文英伸頭一望,卻是轎傘到了。忙與小姐揮淚作別,溜走出來,將書籍衣包放在轎內,文英便入轎坐下。轎前黃蓋,轎旁家人隨行,抬出大門而去。那班奸棍曉得是本城王鄉宦,眼睜睜不敢動手。
再說天表坐了半日,又到書房來尋文英,卻是鎖扣。
進門一問,並不見蹤影。慌忙趕出門首問那些人道:“你們守了多時,曾見一後生溜出去麽?”眾人道:“但見王鄉宦抬進抬出,何曾見是一後生?”天表道:“畢竟這乖賊放走了,你們且散去隻是空勞眾位。”那文英坐轎來見年伯,王鄉宦正色道:“年侄前程萬裏,怎把身置在險地,況秋闈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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