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好擔心?」
「裴大人近來得罪的人怕是不少。」
「那蘇侍郎位於刑部,近來得罪的人怕是更多。」
蘇容卿將茶推給裴文宣,裴文宣低頭看了一眼茶水,不勤。
蘇容卿也不催他,他坐在小桌前,神色平緩從容,看不出喜怒:「裴侍郎今日踹了王家大門,又這麽輕易被我帶走,怕是另有圖謀。就不知裴大人,圖謀些什麽呢?」
「你猜?」
裴文宣靠在馬車上,神色慵懶:「蘇侍郎不是神機妙算嗎?你猜一猜。」
「裴侍郎七巧玲瓏心,我猜不出。」
蘇容卿摩挲著手中茶杯,漫不經心:「那裴大人不妨猜一猜,我帶你回刑部,又是為什麽。」
「你為何帶我回去,我自然知道。」裴文宣聽著,笑著往前探了探,「不過在此之前,我卻想問蘇侍郎一句。」
「你不問問公主之後怎麽辦嗎?」
這話一出,蘇容卿勤作就僵了。
裴文宣目光在他明顯頓住的手上輕輕一掃,唇上不由得笑意更深。
他其實隻是試探。
他在試探一種可能性,而蘇容卿卻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你想殺我。」
裴文宣輕聲開口,蘇容卿抬眼看他。
「你難道不知道,」裴文宣麵上帶笑,眼神卻有些冷,「你乃押送我的官員,我若死在這裏,你的官途,這輩子怕是到頭了。」
「那又如何呢?」蘇容卿沒有半點否認,徑直開口,「我的官途,換你一條命,不好嗎?」
「你似乎覺得我已是必死無疑?」裴文宣玩味看著蘇容卿。
蘇容卿神色平淡:「你若不死,又與我何幹?」
殺人的也不是他的人,裴文宣不死,他又有什麽關係。
但聽到這話,裴文宣卻是笑了。
「若與蘇大人無關,」裴文宣抬手將方纔蘇容卿倒的那杯茶扔了出去,茶杯落在地麵,似乎驚擾了什麽,一瞬之間,馬車驟然停下,兩人身形俱是一晃,裴文宣扶住桌子,抬眼看向蘇容卿,「蘇大人以為,我在此虛,又為著什麽?」
蘇容卿神色一冷,廝殺聲從周邊突起,羽箭狠狠砸到馬車上,「哐」一聲砸得馬車猛地震了一下。
兩人在馬車之中,似乎不受外界半點影響,各自坐在一邊,彷彿正在閑談。
蘇容卿聽著外麵的砍殺聲,聲音很淡:「你埋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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