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她態度冷漠。停頓半秒,眉間緊蹙,為她的灑脫與釋然而感到苦澀。
她竟然不是逢場作戲。她是真的找了新男朋友。
這個新男朋友,似乎比他更會疼人。
陳寅畢竟年輕,在男女之事上雖頗有見地,但是終究沒經曆太多,一路順風順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葉子是沒沾到,卻被花刺了一手。
以為是溫柔的薔薇,回過頭看,原來是帶刺的玫瑰。
他眯了一會,心情稍微平複些,而後給她發微信:“剛剛打錯電話,撥到你那邊去了。”
沒有接電話的人瞬間秒回:“嗯。”
陳寅一頓,有些窘迫,不甘心地又發一句:“祝你幸福。”
她回了個紅包,備注:懂事。
陳寅一臉懵逼。
電影開拍前夕,阮糯特意搬到西郊別墅小住,沈逢安樂得和她玩,一天一個花樣,美其名曰:磨練演技。
玩得盡興時,沈逢安態度比之前更為親昵。最明顯的表現,是他扔了所有的套。
從樓上一路滾到樓下客廳,衣服脫了又穿上,穿完又扒掉,反反複複,最後倒在客廳沙發上。
剛完事,氣喘籲籲,女孩子問:“沈叔叔,你不給你的大兄弟穿衣服,不怕搞出事嗎?”
他知道,她不吃藥的。
沈逢安憐愛地摟緊她,眼梢微挑,一張無懈可擊的臉,禁欲高冷,嘴裏往外吐出一句與外表完全不符的話:“我做過絕精手術,百無禁忌,不怕出事。”
女孩子玩味地點點他的下巴,指腹摩挲打圈,“沈叔叔,你為什麽做絕精手術呀?”
沈逢安:“因為質量太好。”
女孩子笑起來,沒有接著問,倒是沈逢安心裏癢癢的,看她綿軟躺在他臂彎的小模樣,想要她再多問幾句。
他正準備低頭吻她,忽地大門口傳來動靜。
陳寅已經很久沒來過西郊別墅。
今天來,是因為想要辦個派對,阮糯找了新男朋友的事令他鬱悶,他心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做什麽都不得勁。得做點什麽轉移注意力。
二十歲的年輕男孩,做什麽都行,就是不能吃回頭草。沒出息。
這次的派對玩得比較開,西郊正合適。閑置的別墅,沒有安排家裏的傭人打理,不必擔心突擊檢查。
生活助理請了假,事情隻能他親自辦,他打電話安排派對服務,提前過來接應。
陳寅一打開門,就望見沙發上的兩個人。
什麽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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