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再也不敢了。”
他又問:“再也不敢什麽?”
她乖巧地答:“再也不敢認你做兒子。”
她話說得輕巧。
當著那麽妃嬪的麵,他認下她這個“母後”,哪裏是她能收得回去的。
太子微斂雙唇,停在她眉心,稍稍往裏一用力,狠狠地吻了吻:“母後下次若再敢先斬後奏,得寸進尺,休要怪兒臣動用家法。”
她一聽,知道他消氣了,立即言笑晏晏,“知道了,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太子黑眸深邃如湖。
她剛放鬆警惕,忽地他埋進她的脖間。
他一向信守承諾,既應了她的話要罰她,那肯定是要罰的。
天真如她,總得長點記性。
美人喊起來:“啊,疼……”
細白的脖頸留下深深兩個牙印,太子滿意了,美人卻哭得稀裏嘩啦。
“你混蛋,專門欺負女人的流氓地痞下三濫,你不是男人,是豬是狗,是天底下最壞最毒的東西!”
她一哭一惱,小性子全使出來了。
偏生她越是哭鬧,他反而越是愉悅。
太子抱著人往外去,麵容淡淡一哂:“皇後怎知孤不是男人,難道皇後試過了嗎?”
美人眨著朦朧淚眼:“我……”
太子停下腳步,精致冷淡的眼往下一睨,“皇後要試試嗎?”
她羞得一頭埋進他懷裏:“不要,我不要試。”
太子繼續往前踱步,“孤現在再問你,孤是不是男人?”
美人軟綿綿地開口,淚腔汪汪:“……是。”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素日用膳的地方,他輕輕將她放在椅子中,神情疏淡,替她揩掉淚水,嘴裏嫌棄道:“蠢東西。”
自那日太子去給懷桃請安,後宮便傳遍了。
新來的小皇後,有太子撐腰。
太子親自應下的“母後”兩個字,更是猶如一根定海神針,穩穩地將皇後應有的地位和尊重全都定在小皇後身上。
椒殿前有未有的熱鬧。
先是吃穿用度,無一不比照著元後。原先自請調離椒殿的宮人全都被亂棍打死,新換上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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