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太子親派,浩浩蕩蕩數百人。
再是宮規禮儀。後宮眾人每日起早貪黑,晨昏定省,該有的禮數絲毫不敢懈怠。起初幾天,小皇後喜滋滋地接受眾人磕拜。沒過幾天,小皇後便將請安的時間改了,改成正午。
正午,正是日頭最曬最毒的時候。
眾人更加謹慎,以為這是小皇後對後宮眾人的敲打暗示。
隻有阿琅才知道,哪裏是什麽敲打暗示,完全是因為小姐起太早爬不起來。
後宮各嬪妃磕拜完之後,便輪到各位皇子皇女了。有心思活絡的,早早地便來討好懷桃,比如說燕才人養的六公主,說起話來一套一套,一口一個“母後”喊得親熱極了,全然不顧她年紀比懷桃還大。
“母後,太子哥哥今日也來給您請安了嗎?”
懷桃點頭:“他剛走。”
六公主:“這麽多年了,我就沒聽過太子哥哥喊過誰母後,看來他很是尊重母後。”她說這話,一雙圓眼睛溜溜轉,悄聲問:“母後,難道您曾經救過太子哥哥的命嗎?”
懷桃噎住,“沒有。”
六公主打探消息失敗,連忙笑道:“我說玩笑話呢,母後切莫放在心上。”
懷桃禮貌微笑。
不一會,六公主想起什麽,“對了,母後,今天我在永安門碰到了信王哥哥,想必他今日也是來給您請安的,這些哥哥裏,好像就隻差信王哥哥沒有來過椒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宮人進殿通傳:“信王殿下在外候著,說是想給娘娘請安。”
懷桃與信王的事,並沒有太多人知道。
懷桃淡定自若:“傳他進來。”
一旁默不作聲的阿琅蹙緊眉頭,欲言又止,剛往前邁出一步,便聽到懷桃對六公主笑道:“我尚未見過你的這位信王哥哥,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是打算裝作不認識了。
阿琅鬆口氣,又退了回去。
六公主道:“信王哥哥最是溫和柔軟的一個人……”
話未說完,屏風後踱出一個人,著赤色圓領袍,腰間金帶繡江河山崖,頭戴翼善冠,撩袍而入,白瘦儒雅,款款停在座前約十來步的地方,鞠手躬腰:“兒臣拜見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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