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沾到他唇間,苦澀的淚水觸到舌尖,有什麽從腦海一閃而過,太子從欲望中清醒過來。
數秒的失神,他身下的嬌人兒瞄準機會,趁勢踢了腳,連衣物都來不及撈,徑直往外奔。
太子一愣,隨即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她重新被他壓住。
這一次,不是在柔軟的床榻,而是在冰涼的漢白玉地磚。
美人梨花帶雨的小臉楚楚可憐,罵他的時候,因著嫵媚的兩團暈紅,一時令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罵人,還是在撒嬌:“你這個禽獸!”
太子單手擒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孤還沒有真正開始做禽獸該做的事,你急什麽。”
她喘著氣瞪他,瞪了一會,索性將眼睛閉上,氣悶悶地說:“我不想看到你。”
太子湊近,不再是含住她的小耳朵,而是重新品嚐她的朱唇:“你會睜開眼睛求饒的。”
不用他開始發力,她已經重新睜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她說話的瞬間,他的舌頭順勢探進去。
與之前狂風暴雨般的吮吸啃咬不同,這一次,他是溫柔耐心的。
他故意去勾她的舌,每勾一下,便貼著她的唇說一句:“憑孤是你的男人,憑你想要和別人私奔,憑你心裏沒有孤。”
她聽第一句,先是羞澀的。
他沒有這樣說過這樣的話。
他第一次承認,他是她的誰,實屬不易。
可後麵兩句,她就不愛聽了。
美人以柔情為誘惑,迎合他的親吻,甚至主動勾引他,他的雙眼漸漸迷離,就在他放下戒備的一瞬間,她反客為主,翻身一縱,將他壓在地上。
嬌嬌小小的人兒跨在太子身上,義憤填膺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個王八蛋,我掐不死你。”
她嘴裏說著狠話,手卻並未用力,隻是挨著他的肌膚,沒有往裏使勁。
太子躺在那,怔怔地凝視她,他的眼神熱情似火,幾乎要將她燃起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極具魅惑,他喚她的名字,愛若珍寶:“桃桃。”
她委屈地哭起來:“喊我作甚,你個壞人。”
風吹進內殿,珠簾聲落,光線竄動,他看清楚她的香軟身子。
她高高腫起的小嘴,雪白肌膚上的青紫吻痕,全是他的傑作。
難怪她剛才喊不要。他弄疼她了。
太子從地上坐起來,她坐在他身上沒有動,他伸手攬住她,親吻她的額頭:“桃桃,孤的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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