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不喊乖桃桃了。
因為她不乖。
她調皮得很。
他從來沒有被人算計成這樣,也沒有被人氣到當場吐血,暴跳如雷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心甘情願地低頭認錯。
“是孤不對。”
她捶他打他,“你有什麽不對的,你不一向都是對的嗎?”
太子老老實實又是一句:“是孤錯了。”
她擦掉眼淚,趾高氣揚:“你錯哪了?”
太子:“情難自禁,差點弄傷你。”
她眼中水汽蒙蒙:“就這個?”
太子:“就這個。”
美人激動起來,撲過去揪他衣襟,不依不饒:“不對,你還有錯!”
太子抬眸:“什麽錯?”
她緊緊咬住下嘴唇,沙沙的小嗓子啞著聲說:“還有很多很多錯,得你自己說出來。”
太子吻掉她臉上的淚漬。
轉瞬間,他又擺出平時高高在上的儲君氣勢,將人抱起來。走到坐榻,他將她放在腿上坐下。
太子麵容嚴肅,將話轉到出逃的事,“你戲弄孤。”
她湊近,話音間溢出陰謀得逞後的舒爽:“太子殿下才智過人,又怎會被人戲弄?”
太子捏一把。
她往他身上趴,沒有服軟,繼續得意洋洋地說:“你冒著大雨去尋我,是不是怕我真跟別人走了?”
他沒有回答她。
可她需要他的回答。
懷桃捧住他的臉,“告訴我。”
太子與她四目相對,片刻,他開口道:“是,孤心裏有你,孤怕你跟信王走了。”
她緩緩撫摸他的麵龐,語氣肯定:“楚璆,你愛慕我。”
太子:“那又如何?”
她眉眼間風情萬種,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以後我要在這裏為非作歹。”
他應該拒絕她,告知她不要得寸進尺。
可是他沒有。
她反將他一軍,他無力抵抗。
他清楚地知道,剛才在東宮門口望見她的瞬間,他腦海中想的是什麽。
是占有。
是徹底的占有。
如果不是她太過嬌弱,隻怕他早就衝破最後一道防線,狠狠要了她。
他從不對任何人或物執迷,不會被什麽絆住腳,凡是遇到問題,總能清醒理智地解決。
可是現在。
他似乎對她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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