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饒有興趣地打探他。
他似乎沒有一刻不是清風朗月般的姿態——除了伏在她身上的時候,他卸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模樣,搖身一變,變成窮凶惡極的猛獸。
隻怕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他摟著她吻她的時候,有多癡狂。
他的冷靜與理智碰上她,通通不管用。
太子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眯起,像是隻狡猾的狐狸。
在他麵前,她有許多種樣子。或嬌弱或倔強,無論哪一種,都令人愛不釋手。如今,又多了一種樣子。
太子:“桃桃,你別得意。”
她自然而然地接住他的下半句:“楚璆,我就是仗著你愛我。”
太子凝眉。
她朝他張開雙臂,“楚璆,我要抱。”
太子深呼吸一口。
他清楚地知道,退一步,便是退萬步,這世間,唯女子難養也,她今天肆無忌憚,明天便能踩到他頭上去。
可是——
如何能拒絕得了?
美人笑意盈盈,扭了扭蠻腰,反手抱住身上的男人,滿足地說道:“楚璆,今晚隻能親親,不能做別的事。”
太子:“若孤執意要做其他的事呢?”
美人嬌嗔,溫軟嫵媚:“那你輕點。”
四個字,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太子尋著她的唇吻下去,如饑似渴,迷離陶醉,歎道:“桃桃,孤的桃桃。”
傳位的事瞞不了多久。
數日來,太子皆宿在椒殿,早出晚歸,處理國喪的事以及政事。
他本來做好了準備對付昭家以及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如今不用再另費心思收拾昭家,他騰出不少時間。
這些時間,全都用在了懷桃身上。
如他所想,她確實越來越嬌縱。隻要有他在,她從不使喚宮人,就愛使喚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半句重話都聽不得,非逼著他說好聽的話。
這一日早晨,貼身伺候的大太監將下月正式登基的典禮折子送上來。
其中放在最上麵的,是皇後所用典儀清單。
太子故意將清單從她眼裏晃過,成功勾起她的好奇心,她從床榻上爬起來,從後往前看,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睡意朦朧地問:“楚璆,這是什麽?”
太子:“孤登基的時候,會和孤封的皇後一起進行大典。”
她愣住。
太子餘光一睨,望見美人呆若木雞,數秒後,她眼裏全是淚,既委屈又絕望,問:“楚璆,你什麽時候選了皇後?”
她終日被他抱在榻間,自然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
他也不讓人告訴她。
待他登基的時候,所有的麻煩都將掃蕩幹淨,後宮也將被遣散,她是他唯一的姑娘,以後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他聽完她說的話,便知道她誤會了什麽。
美人梨花帶雨,實在楚楚可憐,加上眉眼間那一抹拈酸吃醋,簡直誘人至極。
太子並未急著解釋,低頭替她揩掉眼淚:“孤很早之前就定好了皇後。”
她哭得打嗝,淚珠大顆大顆地往外掉,“那……那我……我怎麽辦?”
太子撫上她的臉蛋,愛憐地吻了吻,他強忍住自己的笑意,淡淡地說:“放心,新皇後不會為難你,孤會護著你。”
她哇哇大哭,對他又踢又打:“你走開,走開!我才不要留在這裏,誰稀罕!”
太子嘖地一聲,不動聲色地將人攬入懷中,“你要是不留在這裏,就隻能出宮了。”
她聲音更大,嚎啕哭喊:“王八蛋,楚璆你個王八蛋,欺負人!”
眼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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