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露陷,他及時背過身去,趿鞋往外去:“孤待會再回來,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以後該怎麽和新皇後爭寵。”
太子在外踱步片刻,遇上禮部尚書入宮商議大典的事,一談便是兩個時辰。
待太子從議事房出來,已經是午膳之後。
太子腳步匆匆,徑直往椒殿而去。他心裏惦記著人,想看她因他吃醋,但又怕她會一直哭個不停。他領教過她的哭功,她倔強得很,哭起來,能將她自己哭暈過去。
剛走到殿門口,便望見椒殿的宮人急慌慌的,像是在找什麽。
太子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
“何事如此慌張?”
宮人齊齊跪下:“稟殿下,皇後娘娘不見了。”
太子身形一滯。
片刻後。
守宮門的侍衛接到命令,全宮戒備,禁止出入,與此同時,京兆尹接到密令,必須立刻在城中展開搜捕。
幾案上擱著她的書信——
“我帶走了我最喜歡的首飾和衣裳,別來找我,我出宮了。”
太子暴跳如雷後慢慢冷靜下來。
他拿起那封書信看了又看,而後走到被破壞的窗欞下,那裏還留著幾個腳印,乍一眼看過去,像是誰翻窗而逃。
太子蹙起眉心。
按理說,宮人守在椒殿四處,她絕無可能逃出去,更何況,她就算逃,也不會選擇跳窗。
小東西怕高,半丈高的地方,她都不敢跳,更何況是高高的窗欞呢?
是他慌了神。
以為她過去成功過一次,這一次也是一樣。
阿琅被暫時調到太師府幫襯皇後大典出行,在沒有阿琅,且守衛森嚴的情況下,她真能像上次那樣避人耳目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
太子想到什麽,心裏有了打算,立即將人全都撤回來。
原本分派到各處去尋人的宮人重新回到椒殿,太子:“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再去尋人。”他頓了頓,交待:“不必守著內殿,都去外殿候著。”
話畢,太子淡定自若地開始看書,目光偶爾往博古架旁的衣櫃瞥。
天快黑的時候,太子傳膳,讓人將膳食擺在內殿的長案上,並不著急吃,聲音調高,像是故意說給誰聽:“孤竟忘了,李大人還在議事房等著孤。”
太子高聲吩咐:“膳食不必撤,就在這擺著,孤待會再回來吃。”
說完,太子踏靴離去,腳步聲嗒嗒作響。
不多時。
空無一人的內殿,忽然有了動靜,是從紅木大櫃處傳來的,吱呀一聲,有誰從櫃子裏爬出來。
躡手躡腳,溜到長案下,暗悄悄就要伸手拿甜糕。
手剛伸出去,便被人摁住。
太子的聲音裏透出愉悅笑意:“桃桃,你不是出宮了嗎?”
懷桃從桌下站起來,氣悶悶地瞪他:“你不是去議事房了嗎!”
太子:“孤擔心殿內有貪吃的耗子,所以去而複返,果不其然,被孤逮住一隻。”
她轉身就跑。
太子哪裏肯讓她逃,手一伸,將人拽回來,不等她開口說話,他攔腰將她抱起,唇角勾起笑意:“能在櫃子裏不吵不鬧地待那麽久,看來孤的桃桃長大了,懂得克製了。”
他說著話,低頭湊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秀挺的鼻子,柔聲問:“躲櫃子裏好玩嗎?”
她強著脖子:“好玩。”
他一怔,繼而湊近親了親她:“不鬧了,孤喂你用膳,好不好?”
她:“不好。”
她立馬又加一句:“我要出宮,楚璆,如果你愛我,你就放我出宮,我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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