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沐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再三問道:“真的去?”
聶寒微微一笑道:“是啊。我爸媽的葬禮,他們就在。”
陶沐皺了皺眉,心中猜測著聶寒說這句話的用意。
“爺爺不來,冰兒也不來,卻唯獨要求我們必須到場,這怎麽看都是一場鴻門宴啊!”陶沐收拾好自己,就轉過身來幫聶寒這裏領結。
“所以,你要帶好槍,時刻警惕。”聶寒伸手環住陶沐的腰,道:“本來不該帶著你去的。”
陶沐不解的抬頭看著聶寒。
聶寒眼中流光閃過。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我想你陪著我一起度過。”聶寒沉聲道。
唯一的不同,就是對象是聶寒在世的親人。
昨天晚上,陶沐聽到聶寒跟爺爺打電話,說了很久。
放下電話之後,聶寒什麽都沒有說,回到床上抱著陶沐沉沉的睡去,就好像放下了什麽心事一樣。
知道聶寒已經下定就決心了也知道他今天肯定是有所安排,所以陶沐隻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開車來到葬禮現場,已經有很多客人來了。
軍區的老熟人,北市的權貴,跟聶老二交好的人都來了。
因為聶陽已經被除去了軍籍,所以不算是軍人了,不能以軍人的形式下葬,這讓過來參加葬禮的人都感到有些尷尬,畢竟死的不太光榮,是逃兵誤殺。
聶寒穿著黑色的西裝,連軍服都沒有穿,顯然沒有給臉給聶老二家。
陶沐也是白底配黑裙,冷漠著一張臉,挽著聶寒走了進來。
因為這兩個人的到來,周圍的人都默默的安靜了下來,看向了聶寒。
畢竟大家都知道,聶陽是死在聶寒的軍營外,這兩個人還是堂兄弟呢,結果竟然出現這樣的事情,就算聶寒在這件事情上麵沒有任何錯,作為家人多少都會責備的吧。
看看聶夫人和聶月兩個人的臉色,在看到聶寒和陶沐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殺人凶手一樣嚇人。
聶寒和陶沐兩個倒是目不斜視,腳步緩慢的走上前,隻是看著,並沒有拜,聶寒怎麽做,陶沐就怎麽做。周圍對他們這樣的行為都驚訝不已,畢竟感覺真的有點不尊重死人了。
聶二嬸看著他們這樣,更是哭訴的厲害。
“兒子,你死的真慘,就這樣,害死你的人都不跟你鞠一個躬,這還有天理嗎?”
聶月也狠狠的瞪著他們,“你們這樣來是參加葬禮的嗎?”
兩個人一唱一和就恨不得指著陶沐和聶寒的鼻子罵他們狼心狗肺殺人凶手了。
陶沐覺得好笑,明明是他們請他們過來的,難道還指望著他們過來下跪認錯嗎?這些人腦袋沒有問題嗎?
聶寒也懶得女人說話,環顧一圈沒有看見聶老二,於是開口問道:“二叔呢?”
聶媛扶著嫂子,瞪眼道:“你還有臉叫二叔嗎?”
聶寒沒有絲毫惱怒的看著他們道:“那……聶遠山呢?”
聶媛三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聶寒,他們潛意識一直認為聶寒是非常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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