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的人,突然這樣直呼自己二叔的全名,讓他們一陣變扭。
周圍的人也都竊竊私語,聽說聶家兩房鬧僵了,原來是真的,可怕,北市的權貴們看來要張隊了。
這時候聶遠山從後麵繞了過來,“聶寒來了,跟我進來。”
聶遠山指的是停放骨灰盒的房間,現在裏麵隻有聶遠山一個人,這一會兒,他就叫聶寒一起進去。
聶寒想要走,陶沐卻有點不放心的拉住了聶寒。
聶寒回頭拍拍陶沐的手,微微一笑。
陶沐不得已隻能放手讓聶寒過去了。
她知道聶寒早就有所布置,一定不會吃虧的。
陶沐也沒有理會別人,隻是想要找一個角落待著,即不離開人群,也能讓聶寒出來的時候,立馬看見她。
隻是聶家其他的人並不想放過陶沐。
尤其是把她當成仇人的聶二嬸和聶月。
其他的客人因為這裏尷尬的氛圍也不久待,獻上花,打過招呼,能走的都走了。
隻是斷斷續續有人來,所以這裏也不缺人。
本該聶二嬸招待人的,但是她也全權交給了自己娘家的人,帶著聶月就來到了陶沐的麵前。
“你跟我說實話,我兒子究竟是怎麽死的,是不是你們害死了他?”聶二嬸問話起來,毫不客氣,就好像想讓周圍人意識到陶沐他們幹了虧心事一樣。
陶沐原本不想起衝突的,聶二嬸和聶月知道多少,她並不清楚,所以也不想多說,隻是也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那你為什麽我們要害死他呢?”陶沐反問道。
聶二嬸沒有想到陶沐會這樣反問,頓時就被噎住了。
聶月立馬喊道:“因為你們看我們家不爽,總是跟我們作對,所以才會害死我哥的,說什麽我哥是逃兵,我才不相信呢,我哥是特種兵啊!他什麽樣危險的場合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會當逃兵!這絕對是汙蔑。”
不僅讓聶陽死了,還讓他背負罵名,聶月和聶二嬸都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的。
陶沐也猜到了,估計聶遠山隻是說了聶陽是他們害死的,但是具體為了什麽,聶家的女性並不知情,隻以為是聶寒設計害死了聶陽罷了。
陶沐想了想,就道:“我們一起活下來的科研人員不止我,聶陽丟下我們,丟下任務逃走是事實,之後被抓,自己又逃走,在那種兵荒馬亂的時候逃走,意外跟其他軍人起了衝突隻會被當成邪教的反抗分子而已,而且因為抓他受傷的軍人也不少,你們要去找人一一對峙嗎?”
“你說的我都不信,一定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就算不是你們親手殺的,也跟你們有關係,你現在就跪在我兒子遺像麵前道歉,否則,你今天就別想離開了。”聶二嬸神情有點瘋狂。
之前陶沐就覺得很奇怪,聶陽死了之後已經很長時間了,為什麽現在才舉行葬禮,果然是為了等他們回來嗎?
麵對聶二嬸的嘶吼,陶沐隻是冷笑一聲,不願意理會。
聶二嬸氣得不輕,直接伸手想要強拉陶沐,結果陶沐反手一壓,直接扣住了聶二嬸,把她的手都給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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