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這個女人果然是好手段!
“你心中既然已經給我定了罪,我說什麽也是枉然。待你的清兒病好,我們就和離。至於恩怨,那是你和我父親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但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白妙香說著走到一旁的抽屜前拿出一隻瓷瓶放在桌上道:“這是金瘡藥,不怕死的就自己抹上吧。”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回了自己的閨閣。
這一夜,注定無眠,白妙香終於明白連城逸對她的恨來自哪裏。隻是這一切,似乎亂的解不開,讓她沒有一絲的頭緒,她不知道白陌修為何要對付連城逸?更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仇恨根源。
而讓白妙香真正感覺可怕的一個想法是,如果白陌修和連城逸是死敵,又為何要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自己的死敵?
想起白妙香在王府受的那些委屈,那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揮之不去,讓白妙香心底一陣陣發冷。
白妙香真的是國公府受盡寵愛的大小姐嗎?還是說,她其實才是那個最可悲的人?
這錯綜複雜的關係,這解不開理不清的深仇舊恨,究竟該如何才能撥亂反正,柳暗花明?
次日,啟程回府的時候。白妙香的目光落在白陌修的身上,想起從小到大,父親對他的寵溺和微笑,好像他總是溫和的,沒有打罵,永遠都是這麽一副淡雅如風的樣子。
腦海中有些思想一點點的變得清明,白妙香沉眸,心境卻與來時大不相同。
連城逸也察覺到白妙香微妙的變化,他想昨夜的一番話或許讓她與白陌修產生了芥蒂,這沒什麽不好。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白妙香挑開簾子看著窗外,卻發現不是回府的路。她眉頭緊鎖看著一旁的連城逸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連城逸閉著眼似在小憩,清淡的回了一句:“今日是西戎使臣來朝的日子,進宮赴宴。”
“這等場合,王爺你不該是帶著你的清兒來的嗎?”白妙香沒好氣的問道。
連城逸睜開眼睛側眸看著她,聲音淡若冰霜:“你以為本王想帶你去嗎?清兒小產,身體不好不宜操勞。你既然擔了軒王妃的名號,理應由你來應付。”
白妙香輕聲笑了笑,心火卻在翻騰。好你個連城逸,她咬了咬牙,垂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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