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妝容,還是昨日的衣衫,這個模樣,哪像是堂堂軒王妃?既然連城逸都不怕她丟他的麵子,她又何須在意?
放下簾子,白妙香也不在自尋煩惱,閉著眼睛悠閑的小憩去了。一旁的連城逸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審視的目光落在白妙香的身上,久久未動。
馬車裏有一種柔和的香味,是從白妙香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淡的味道是他從來都沒有聞過的。不知為何,這香味似是特別舒心,想起沐風說她昨夜在香室調香。
而昨夜他便聞到了這個味道,隻是未曾在意罷了,而如今,這香味環繞,感覺有些特別,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她其實生的很美,比起清兒還要漂亮,尤其是她的眼睛,時常給人一種震懾的錯覺。而她這性子,不知是白陌修慣出來的天不怕地不怕,還是她本來就是這個模樣?
連城逸揉了揉眉心,錯開頭去。仇人的女兒,他為何要上心?他對她隻有恨,不會有其它。連城逸再次閉上眼睛,鼻尖依舊是柔和清淡的香氣,久久不散,和著恍惚的人影在他腦海忽隱忽現。
西戎與大昭是共存的兩個國家,比起國力,大昭更強盛一些。兩國速來以互通關市來維持經濟,因此西戎每年都會派遣使臣來大昭國合議。
晚宴定在日落時分,在皇宮中的禦花園。參加宴席的除了連氏皇族還有三品以上的官員。
白妙香隨著連城逸一同入座,卻見坐在西戎使臣對麵的男人極其年輕,長相亦是俊朗不凡。最讓白妙香詫異的是他坐的那個位置,應是朝中百官之首丞相的席座,這般年輕的男人,竟是大昭國的相國。
白妙香的腦海閃過一個名字,是三年前人人爭口相傳的人物,被奉為大昭國傳奇人物的人言輕寒。
連城逸發覺白妙香的目光落在言輕寒的身上,眼底的神色微微一變,手中的酒杯猛然一放,有些戲謔的話傳入白妙香的耳中:“本王竟不知,原來你喜歡的是言相那般的人物。”
白妙香微微蹙眉,淡然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又繼續掃著席上的其它人道:“是不是我對所有人都多看兩眼,便是證明我喜歡這席上的所有男人?”
連城逸握著酒杯的手一緊,這個女人,果然……不愧是白陌修的女兒。心底的恨如滔滔江水一般難平,他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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