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從喉間入心,血液在不停的燃燒沸騰。
白妙香沒有注意連城逸微妙的變化,她隻是握著酒杯,聽著席上百官與西戎使臣談論兩國的風土人情,而言輕寒偶爾說上一句,聲音溫潤,如同翩翩君子。
這國宴好生無聊。
而一旁的連城逸渾身卻在顫抖,抖得這矮桌也在輕輕的搖晃。白妙香側頭看去,卻見連城逸緊緊捏著桌角,額頭的汗珠一滴滴滑落,白妙香大驚低聲問道:“王爺,你怎麽了?”
她問著,卻瞧見他的眼睛時而變成紅色,時而變成黑色,著實詭異。未待她深思,卻見連城逸如同瘋了一般掀開身前的桌子,人已經跳至中間,有走過斟酒的侍女沒來及反應便命喪在連城逸的手下。
白妙香看的清晰,他傷人的手指好似指甲尖銳,像是猛獸的爪子。一時間,國宴亂作一團,而跟在連城逸身邊的沐風突然大喝:“快,王爺毒發了,快抓住王爺,不要讓他傷人。”
打破酒杯的聲音,尖叫聲,倉惶逃竄的聲音此起彼伏。而沐風的一聲大喝,立即有大內高手上前與連城逸廝打在一處。
隻是發了瘋的連城逸手段狠戾嗜血,而那些大內侍衛卻不敢傷了他,隻能節節退敗。而那個西戎的使臣自是未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嚇得跌倒在地上來不及逃跑。
白妙香離那個使臣很近,她看著連城逸朝著那人攻擊而去,心下一慌,沒有多想便跑了過去,扶起跌倒的使臣推他離去。
還未站穩,白妙香就感覺胸前一痛,卻是連城逸尖銳的爪子劃傷了她的胸口。白妙香跌倒在地上,千鈞一發之際,沐風阻止了連城逸,給了白妙香一絲機會。
這變故來的太快,白妙香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而沐風身上也是多處傷痕支撐不了多久。
白妙香看著連城逸那猩紅的眼睛,那銳利的指甲,那發瘋的姿態,就如一隻狂躁不安的凶獸。
凶獸?白妙香腦海一抹靈光突然閃過,她忙掏出身上的香袋,裏麵還有一些昨日調製的馴獸香。
白妙香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眼下隻能放手一搏聽天尤命!“沐風,你閃開。”白妙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沐風身邊,然後突然將手中的香袋朝著連城逸身上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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