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頭想到白妙香大病未愈,並不作懲罰。他瀟灑地撩起衣袍坐在旁側的椅子上,冷冽的黑眸瞧著白妙香手中的茶盞,臉色一沉,食指一下又一下地瞧著空空的桌麵,不明而喻。
“王爺大駕光臨,我有傷在身,不適合行禮,忘王爺大人大量,諒解一下。”白妙香抬起眼簾,神色清冷地掃了連城逸一眼,淡淡說道。
連城逸哼了一下,食指繼續瞧著案桌,俊臉愈發的暗沉。濃眉蹙起,連城逸不悅地說道:“沉香閣的人是愈發的沒有規矩了,居然連本王都敢怠慢。王妃,你應該履行好你的職責,莫教出作威作福無禮的狗奴才了。”
白妙香隻覺好笑,到了她的地盤,難不成他還想爬上她的頭做主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王爺有事便請直說吧。沉香閣的茶品比不上清寧居的,我怕王爺的舌頭要遭罪,便不禍害王爺了。若王爺真想喝,清水倒是有的。”白妙香似笑非笑,對黑臉的連城逸,依舊淡然地回擊。
連城逸那薄唇緊密,冷冽的黑眸中寒光幽幽。過了一會兒,連城逸扯開話題,沉聲問道:“身子可清爽了些?哪裏還有不舒服,盡可告訴本王,本王讓公子潯給你診斷。”
連城逸是真心關切白妙香,天知道這些天他腦中總會時不時地浮現出白妙香的臉龐。可連城逸的關心,白妙香不屑。
“王爺可別啊,外頭不是道我的沉香閣有野男人自由進進出出的嗎?我名聲狼藉倒也罷了,可別壞了公子潯的清譽啊!”白妙香勾唇一笑,故作驚恐地說道。
話落,連城逸頓時氣煞。外頭的謠言,他當然知曉。公子潯之前負責白妙香治療,他們是清白的,但這一事卻被傳得醜陋肮髒。這一下,便是在毀了他軒王府的名譽啊。
白妙香冷冷一笑,她猜測連城逸定然是恨她又毀了他名聲。那他毀了白妙香……這個要怎麽處理,他要怎麽賠償呢?
“王爺若無事,請王爺離開沉香閣,並不要隨意出入沉香閣。不然,王爺的清兒怕是要哭得傷心斷絕了。嗬嗬,本來你們小兩口怎麽玩,都是你們的事情,希望王爺不要連累無辜的人啊。”白妙香很是無奈地說道,但語氣中明顯是諷刺。
“白妙香!”連城逸滿臉的陰霾,大掌一拍便把旁側的上好金邊楠木桌給劈成兩半,怒吼道。
“聽說毓秀坊新近了一匹奇楠香木的家具,那正好,方正我這沉香閣裏的擺設也舊了,既然王爺砸了我的家具,那就一起全都置辦了吧。”白妙香唇角輕勾,眸光幽幽的看著連城逸,等著他發怒。
連城逸聞言微微一怔,心中竟是又氣又笑隻是臉色依舊沉著,這個女人想的到美。
“白妙香,你就那麽想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本王告訴你,你想都別想!”連城逸猛然起身,雙眸冷沉,霸道地說道,說後拂袖便轉身離開。
錦瑟躲在門邊,直到連城逸大步離開後,才敢走進內室。
見到白妙香若無其事地繼續看書品茗,錦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姐,你忘記老爺的交代了。我們想在軒王府站住腳,還得靠王爺對小姐的寵愛啊。”
白妙香微微撇了撇嘴,連城逸的寵愛她才不稀罕。“錦瑟,讓管家去毓秀坊給我挑最好的奇楠香木送來。”白妙香阻止了錦瑟繼續嘮叨下去。
錦瑟抬頭,清亮的水眸看了白妙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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