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中含著懷疑。其實,在白妙香落水被救醒後,錦瑟便察覺到白妙香的不同。以前,老爺的每一句話,小姐都會很認真的聽從的。
白妙香杏眸驀然抬起,眼中的冷光直射向幹站著的錦瑟。忽然脊背一涼,錦瑟心驚地環顧四周,在白妙香的催促下,才心有餘悸地離開。
白妙香望著消失的背影,放下手中的茶盞,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夜幕暗沉,連城逸站在窗邊,孜然一身的暗墨色,把他和黑夜融合在一起,愈發的冷寒。雙手背在身後,冰冷低沉地聲音仿若從天邊傳來,飄渺幽遠:“本王要知道誰才是幕後指使人?”
沐風單膝跪在地上,恭敬地把查到的事情稟告:“王爺,我們的人最後查到抓住王妃和側妃娘娘的人乃是無隱樓派出的人。”
“無隱樓?”低沉冷冽的嗓音念出這三個字,似乎在斟酌著些什麽。
連城逸一直在查操縱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卻沒有料想到突破層層雲霧後,隻查到江湖上一個神秘的刺殺組織無隱樓。
無隱樓,一個殺手組織,拿錢替人消災,即便是對方提出的是天子的腦袋,也會接。可這一來,便查不到究竟是何人出錢來消災的了。
抓了白妙香和蘇晚清來威脅他,嫌疑的此人,連城逸大概猜到九成。沒錯,連城逸懷疑這次綁架正是白陌修指使的,而他的目的……
連城逸臉色大變,雙眸黑沉如墨,幽暗深邃。連城逸擔心白陌修懷疑他們已經找到對抗獸毒的辦法,故意試探他。
白妙香就是他的解藥。而他卻舍命和白妙香一起墜崖,白陌修怕是猜到了他已經得到解藥了?
“去請公子潯過來。”連城逸沉思片刻,決定不能坐以待斃。既然白陌修可以試探他,那他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
事態嚴重,公子潯快步趕到書房。仔細聽了沐風查到的消息,溫潤儒雅的俊臉上勾起一道輕笑。抬頭望向連城逸,說道:“移花接木,怎樣?”
連城逸薄唇勾起,了然地點了一下頭:“無隱樓的總舵在安陽城,我不方便出麵,你代我查出無隱樓真正的主人,務必要查到。此事,要暗中隱秘進行,切莫讓白陌修的人發現了。”
公子潯雙手作揖,行禮離開。事情交給公子潯,連城逸再放心不過了。
同一時刻,黔國公府內,白陌修一身白色的素雅衣袍,冷若冰霜的麵容在得到白妙香被救上來無恙後,柔和的一秒。慈祥在片刻之後便冰封在冰霜中,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寬大的袖口。
“替連城逸治病的人是公子潯?他是何人?”白陌修寒聲問道,語氣中沒有剛才的暴虐。沉吟了一下,白陌修吩咐道:“告訴公子,讓他務必除去公子潯。”
白青陽站在屏風外,雙膝跪在地上,叩首領命。接著悄然離開,並且輕聲關上門,似乎怕驚擾了室內之人。
白陌修想到白妙香身上的秘密,連城逸並沒有發現,暫時放心。
他頎長的身軀緩緩站起,銀白色的衣袍款款而動。白陌修在暗室中穿梭,即便沒有燈火,他的步伐亦是熟悉不已,暗中移動。
忽然,一片瑩亮的光芒四射,把室內的都照得光亮,摒棄了外麵的所有黑暗。白陌修款款向前走去,冷漠的雙眸在觸及到牆壁上掛著的一副畫像,冷霜驟然消退,流露似水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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