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逸脫口而出,臉上滿是憤色,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如此捉弄,這心頭的氣還沒處發,她竟又蹬鼻子上臉。
白妙香撇撇嘴,伸手捋了捋那亂糟糟的頭發,想起錦瑟說的話果然有道理。這一覺醒來發髻全亂了,真是麻煩。
她對著鏡子想將那亂發梳整,可是自己卻是越弄越糟。
連城逸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的動作,她時而認真又時而有些氣憤,孜孜不倦的跟自己的頭發耗上。看著如此可愛的她,他的眼底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就連唇角也不知何時揚了起來,腳步好似不聽使喚了一般朝著她走了過去。
連城逸一句話也不說,奪過她手上的木梳,拔下她固發的簪子,然後慢條斯理的為她梳著。
仿佛所有的空氣都停滯,又好似萬物都定格在了這一刻。白妙香看著鏡子中的人,心底某一處好似被人敲開,一個影子就那麽的走了進來。
連城逸也是如此,他忘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是找她算賬,明知是她的小心思,明明心中惱怒,可是麵對她卻怎麽也發作不起來。
他告誡過自己不要在發瘋一樣為她挽發,可是卻還是不聽使喚的拿起了木梳。她的青絲非常的柔軟,握在手上的觸覺像上等的綢緞一般順滑,他的母後便有一頭如她這般的青絲。
他小時候時常把玩著她的發絲,一點點的纏繞,看著母後那慈愛的笑容他隻覺得她是世上最美麗的女子。
他自問,其實除去這滿頭青絲,白妙香和她母後沒有一絲相像。她母後溫婉賢良,像清風像水一般溫柔。
白妙香卻不同,她像那帶刺的薔薇,又像是浩瀚的大海,接近會傷了自己,走進卻又會沉淪。
她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說她是妖精一點也不假。
他在心中輕聲的歎息,為她挽好了發,又將玉簪簪上,無需過多的修飾,她的容貌自然天成,清麗無雙。
“白妙香,除去本王的心,你想要什麽本王都給你。就算是滔天的富貴和無盡的寵愛,也可以。”連城逸看著她,如墨似潭的眸子想要將她吞噬進去。
那本來還有些沉淪的白妙香瞬間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身後銅鏡裏的人,卻是一聲嘲諷的笑:“這些,我不需要。就像你為我挽的發一樣,雖然表麵風光,卻不可能長長久久,我要它做什麽?明日之後,如過眼雲煙,誰又會記得這同心?我還是那句話,若想要我的心需要你以心換心。”
連城逸眉心輕蹙,諱莫如深的眸子輕輕一動,他早知白妙香堅決,便是他做到如此地步依然無法撼動她的心。
可是他怎麽能負了清兒呢?
白妙香見連城逸不說話,也沒有心情和他繼續周旋下去,她起身清淡的說了句:“我要去調香了,王爺請便吧。”
她不在看他,轉身走了出去,朝著院子裏的香室。
連城逸握著手中的木梳,卻有些失魂落魄,難得白妙香不帶嘲諷的語氣跟他說話,但她這般平靜的態度卻是讓他心中更加的煩悶難受。
他倒是寧願他冷眼諷語的待他,最起碼說明她是有點在乎他的,不是嗎?
他將那木梳收在懷裏,想帶走有關它的所有一切,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沉香閣,連城逸就奔著那清寧居而去,公子潯給蘇晚清看了脈就知道她根本沒有病,但他還是煞有介事的說蘇晚清身體不好,唬的蘇晚清真的信了。公子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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