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藥方交給了她的侍女,便也離開了。
連城逸進來的時候,紫菱正伺候蘇晚清喝藥。看見連城逸進來,蘇晚清推開紫菱竟是躺了回去用被褥將自己蒙了起來。
連城逸接過紫菱手上的藥,揮手示意她退下,然後端著藥碗坐在床側:“清兒,隻是無中生有的謠言你也當真?本王天生貴胄哪裏懂得給女子梳發髻,虧你也相信。”
這番話連城逸說的輕鬆瀟灑,竟跟真的一樣。連連城逸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竟對著蘇晚清說出這樣的謊話?
連城逸對自己說,自己這麽做隻是為了安撫蘇晚清不讓她難過,不是因為別的。蘇晚清從被褥中探出頭來輕柔的聲音問道:“王爺說的是真的?”
“本王何時騙過你?乖,起來把藥喝了。”連城逸語色溫柔,臉色也是難得的平和。
蘇晚清坐了起來眉宇間盡是小女子的柔情似水:“王爺喂我喝。”她嬌滴滴的聲音格外魅人。
連城逸眉頭微舒笑了笑道:“好。”然後用湯勺攪了攪湯藥舀起一勺送至她的口中。
蘇晚清在心中暗自垂思,她不應該信那些傳聞的,若是信了便中了白妙香的詭計,是她迷了心失了分寸。
但她與白妙香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連城逸不忍心殺她,那麽她就幫他一把,讓他親手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想起自己的處境和經曆的事情,她除了成為連城逸身邊唯一的女人再也沒有別的辦法,等她有了權力和地位定然要將那些踐踏她的人一一踐踏回來。
蘇晚清她一不小心和魔鬼做了交易,但她,絕不可能繼續蘇晚清的錯,在錯下去。
因為…她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蘇晚清。
是夜,上京城長安街盡頭的醉花樓。頂樓的廂房裏,滿室旖旎的景色在訴說著一場歡愉過後的頹靡。
房間內燭火微動,緋色的碧雲輕紗微微搖曳著,那張碩大的繡床上,女子還在嬌喘,她片縷不著,細長的手臂纏著男子精健的胸膛,那畫麵格外的靡豔。
門外傳來男子微低的聲音:“主子。”
床榻上的男子緩緩的睜開眼睛,白玉麵具下麵隻露著一雙妖冶的鳳目和一張邪魅輕薄的唇。“進來。”他聲線微涼,透著寒意。
門外的人推門而進,雖然隔著那層層雲紗但也隱約能看見裏麵的旖旎之景,他迅速的將目光移開單漆跪地道:“主子找屬下來有何要事?”
那帶著白玉麵具的男子起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的衣袍穿上,身後的女子卻從背後抱著他好似不舍的樣子。男子側頭一個淩厲的眼神投過,那女子嚇得匆忙收了手,坐了回去。
“清兒等不及了,正好本公子也等不及了。莫炎,召集手下的人來上京待命,本公子要奪了她。”他唇角輕揚笑的邪魅,麵具下那雙深邃眼底斂著的不知是什麽。
莫炎有些遲疑抬頭問道:“主子,為了一個女人何必…”
那男子當即打斷了他的疑惑,冷聲道:“這世上所有女人本公子都不放在眼中,唯有她。我能有今日,全拜她所賜,她當日拒我,我便讓她永遠臣服於我。”
他哈哈大笑,掀著簾帳走了出來,渡到莫炎身邊的時候他眼角睨了他一眼道:“殺了她!”
他目光凶狠,陰狠至極,一句話便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可憐那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女子都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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