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跪在地上的影月抓起,近到了眼前。
影月的身體晃了晃才站穩,入目間是他那風姿俊逸的容顏和那雙璀璨沉淪的雙眸,徐徐微風拂過從他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是他一貫喜歡的沉水香。
“公子潯有封書信托屬下轉交給主上。”影月將懷中的信箋呈上,那信火漆封著,信封上未有署名。
那男人信手接過,卻是輕飄飄的撇了影月一眼隨即撕開信箋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他臉色變也未變,那璀璨的眸子底下卻是藏著暗波浮動。
“你失身給了他?”他郎笑,掌中力道一催,那信箋化作紙沫飛了出去。
影月忙又跪下想解釋:“屬下…”隻是未她言明,那男人清潤的一聲便將她的心摔得粉碎。
“做的很好,看來本相養你不是沒有用處的。既然公子潯為了你可以和連城逸反目,那麽可見你在他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他眸光微微一亮,想起方才自己看過的那封書信。
信上公子潯這般說:“此女子性格極倔不願供出幕後之人,本公子做事一向力求公平,隻能要了她的人,不曾想此女子竟是清白之身。本公子也為之震驚,隻能將她救出已作補償,但本公子與連城逸多年感情絕非此女子能破壞的。”
他將無隱樓大小事務交給影月打理,也曾派她殺過不少的人,裏麵也有些好色難纏之人,他本以為影月早已經非清白之軀,直到看了公子潯的書信才曉得。
公子潯因為震驚此事,才留了她一條性命放她回來。可見公子潯對她也並非沒有意思的。
影月的心大駭,心底深處仿佛被人狠狠的鑿了一下痛的難受。“不是這樣的,主上屬下並未…”她想解釋,可那話卻始終說不出口,自己手臂上的守宮砂已經不見,身上還有一些未散的痕跡,說出他會相信嗎?
“屬下的妹妹死了,她是屬下唯一的親人。屬下一直以來心中所堅守的唯有相爺你,我的心早就給了你,為了你生死不懼。影月今日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的心中可有影月…一絲的存在?”
她緩緩的抬頭看著他,這個大昭國被奉為神話一般的人物,當朝最年輕的丞相——言輕寒。
當年便是他救下了她們姐妹,他給了錦瑟一個安穩的地方生存,給了她地獄一般的生活還有心底滋生的情愫。
是從什麽時候愛上了他?他第一次誇讚她劍法嫻熟的時候,她第一次殺人他安慰她的時候,還是他成為丞相名揚天下的時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