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寒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明白了這逍遙宮是如何製約手下人的。這手段,的確比他無隱樓要狠多了。
“所以,隻要我研製出解香蠱的解藥,便能問出逍遙宮具體所在。”公子潯早已想好對策,隻要能破解他們逍遙宮的香蠱,到時候就不愁找不到逍遙宮的老巢了。
連城逸斂眉,對公子潯的辦法他也很是讚賞,便道:“那就交由你去辦,到時候我們一起來個甕中捉鱉。”說罷,連城逸又看了看言輕寒問道:“不知相爺有沒有這個興趣一起鏟除他逍遙宮?”
言輕寒握著酒杯,英挺的劍眉微微一舒笑道:“本相奉聖上之命,沿途視察民情。既然知道逍遙宮作惡多端,怎麽能不管?本相願意助王爺一臂之力。”
連城逸唇角輕揚,言輕寒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不管他為何原因要趟這渾水,既然他願意,他豈有推辭之理呢。
“如此甚好。”連城逸端起酒杯,達成協議,三人舉杯同飲起來。
公子潯卻突然站了起來,端著一杯酒走到正廳中間,掀袍單膝跪了下去,酒杯舉入頭頂說道:“王爺,潯想趁機向王爺賠罪,謝謝王爺沒有追究潯一時糊塗犯得過錯。”
連城逸眸光微微一眯,愣了片刻後斥道:“今日是本王宴請相爺的席宴,不是你公子潯的賠罪宴。公子潯,你倒是聰明,挑在這個時候向本王賠罪是不是料定本王會看在相爺的麵子上饒過你?”
公子潯苦笑抬起頭輕歎:“果然瞞不過王爺你的雙眼。”
連城逸輕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道:“好了,別在那丟人現眼了。起來吧。”
公子潯匆忙站了起來又對著言輕寒微微一躬致歉道:“潯還要多謝相爺,今日幸虧相爺在此坐鎮,不然潯可要有一番苦頭吃了。”
言輕寒挑眉似是極其不解的問道:“潯公子究竟做了什麽事情惹王爺這般生氣?”
公子潯欲言又止隻是長歎著搖了搖頭回道:“此事潯真的沒有臉麵提起,總之今日潯也是借了相爺的膽,自然多謝相爺,這杯我敬你。”
言輕寒識時務,知道公子潯不願多說自己也不在多問,隻是端起酒杯領了他這心意。
而坐在主位上的連城逸那深沉的目光看著他們兩人,眸底劃過一抹光彩和著微微的笑意。
隻是這笑容在一道清脆的聲音和狂奔的身影過來後便頓時湮滅,化作了團團怒火,不可抑製。
“言哥哥。”白妙香遠遠的就看見那身著名貴紫衣錦袍的男人,那容顏是那麽熟悉,甚至連他的名字就那麽脫口叫了出來,似是一種本能的反應,白妙香便朝著他跑了過去。
言輕寒抬頭間,隻看見一道緋色的身影如一朵輕靈的蝴蝶撲進了他的懷中,淡淡的香味在鼻尖環繞著,那感覺即真實又虛幻,他低頭看著窩在他懷裏的人不是白妙香又是誰。
看見她秀致容顏的那一刻,言輕寒心底劃過一抹莫名的感覺,那心底的跳躍和渾身一怔的僵硬和悸動,就如同那夜她吻他的時候一樣。
他下意識的抱緊了她,也忽視了不遠處那即將爆發的烈火。
連城逸似是衝著過來,但公子潯卻是快人一步握著他的胳膊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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