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連城逸那隱在袖中的手微微輕顫,緊握成拳,心頭的邪火怎麽也壓不住,他甚至恨不得一掌打死那個抱著白妙香的男人。
“妙兒,你認識他?”公子潯走過去,將白妙香從言輕寒懷中拽了出來,柔聲詢問著她。
白妙香眨了眨眼狠狠的點點頭,言輕寒也站了起來不解的看著公子潯。
公子潯又問道:“那你記得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白妙香摸了摸頭好像在沉思,片刻後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不起來,但是我知道他叫言輕寒,我記得他的容貌和他的名字,其它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公子潯很是詫異,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白妙香醒來後不記得連城逸,不記得他,也不記得錦瑟,為什麽單單隻能記住言輕寒?
“那你的記憶裏還有什麽人是你能記住的?”公子潯又問道。
白妙香摸著唇又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是看見他的容貌後才想起他的名字的。我以前是不是認識他?我是不是喜歡他?”
公子潯唇角猛然一抽,忙去看連城逸的反應,果然那個男人渾身透著寒咧,似是頃刻間就發作,甚是危險。
言輕寒被白妙香的話所驚住,他雖然不知道白妙香究竟遭遇了什麽,但對於白妙香能記住他這件事卻是讓他欣喜若狂。
白妙香的心中是不是有他的位置?他早就聽說連城逸待她不好,如果可以……
“來人,送王妃回去。”連城逸震怒的聲音無可掩飾,那幽寒的眸子裏,透著欲圖吃人的幽光。
白妙香心尖一顫,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情願的模樣。“言哥哥,你還會在來嗎?”白妙香一雙純粹無暇的眸子盯著他問。
言輕寒輕笑著頷首應道:“會的,言哥哥會來看你的。”
沐風緊張的頭都大了,這周遭的氣息如此的凝重,而那個危險人物,便是他們家王爺。方才他一直在外麵,但是也看的清晰,他知道此刻的連城逸是怒極的,隻是他在強行壓製而已。
沐風匆忙將白妙香帶走,可是白妙香卻是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言輕寒。連城逸將一切看在眼底,心中那洶湧的感覺波濤翻滾,那邪火越燒越旺,怎麽也無法熄滅。
可偏偏言輕寒卻很不為意的樣子說道:“看這個樣子也許本相能幫助王妃恢複記憶也說不定,不如…”
未待他話說完,連城逸便沉聲打斷了他:“不勞相爺費心,本王還有要事,就不送了。”
他轉身衣袖一揮,大步離去。
一旁的公子潯扶了扶額頭,似是有些無奈,忙替連城逸致歉道:“王爺一直在為王妃的事情憂心所以才如此,還請相爺不要見怪。”
言輕寒輕笑一聲,如星璀璨的眸子裏微微閃爍,連城逸因何動怒生氣他怎會不知?隻是不知他生氣是因為他軒王爺的麵子還是他也喜歡白妙香?
不管是因為什麽,隻要是他言輕寒想要的,便沒有得不到的,王爺也好,皇上也好,總有一天這天下也是他的。
他唇角輕勾,目光諱莫如深對著公子潯道:“自然不會,既然如此本相今日便告辭了,還請潯公子代本相謝過王爺的招待。”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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