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潯大驚,餘光輕瞥向連城逸,卻見連城逸臉色變也未變,反而執起筷子嚐了一口菜肴笑道:“她說的沒錯,本王救自己的王妃是分內之事,我是他的夫君,自然不必言謝,否則豈不是就太見外了。”
他笑著目光落到言輕寒的身上,卻見他臉色果然一變。雖然隻是微微一瞬,但也讓連城逸覺得舒心。
白妙香暗自咬牙,竟然被連城逸鑽了空子,她心情煩躁執起酒壺又為自己倒了一杯,方要飲下,連城逸卻突然握著她執杯的手溫聲說道:“夫人,喝酒傷身,莫要在喝了。”
白妙香眉頭皺到一起,有些惡寒的看著連城逸,他叫她夫人?簡直比妙兒還讓人惡心。
“王爺叫我夫人,叫蘇妹妹什麽?二夫人?”白妙香唇角輕挑,將連城逸放在她手腕的手拿下,然後端起酒杯灌了下去,然後又繼續說道:“然後還會有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隻怕到時候王爺你都不記得自己的夫人姓誰名誰了,所以你還是直呼我的名字比較好。”
她說著還配著手勢伸著指頭,說著一二三四,一副喝醉的樣子。
連城逸麵色一寒,凝眸看著她,良久隻微微輕歎一聲:“你喝醉了,本王送你回去。”
說著不顧白妙香是否願意,起身將她攔腰抱起,一話不留的走了出去,他懷中的白妙香還有些掙紮喃喃自語:“我沒醉,我還要喝,你放我下來…”
聲音逐漸遠去,好好的席宴最後變的格外的清冷,公子潯揉了揉額頭,為什麽每次都是他來收拾這爛攤子?
“相爺,你別見怪。這是他們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旁人可能很難懂,我早已見怪不怪了。”公子潯說著端起酒壺為言輕寒倒著酒。
言輕寒笑著扶著酒杯,神色淡淡的回道:“到真是有趣。”
公子潯溫聲一笑,兩人繼續有句話沒句話的喝著酒。
連城逸抱著白妙香回到了房間,他臉上的神色再也無法掩飾,不知是怒氣還是什麽,他踢開了房門,將懷中的人放下,一手鉗製著她的雙手將她抵在那房門處咬牙切齒的聲音問著她:“白妙香,你究竟想怎樣?”
天知道他是如何壓製著不在席上動怒發火,天知道他到底隱忍著什麽情緒,還能與她在桌上淡然談笑。
白妙香覺得有些暈沉沉,但還不至於醉的厲害,她看著連城逸那怒急的臉色,清脆的笑聲在房間回蕩起:“連城逸,有本事你繼續裝啊?男人果然都是好麵子的,尤其是你們這些王孫貴胄,真是虛偽。”
她猛的推開連城逸,不想與他這樣虛偽的人說下去,想要去床榻上躺著睡覺,可她腳步虛浮,走了幾步就有些搖搖晃晃。
連城逸匆忙攬著她的柳腰將她虛抱在懷中,白妙香有些恍惚,眼睛泛著迷離之色看著他。
“白妙香,你究竟是在折磨我還是在折磨你自己?”連城逸滿是心疼的聲音響起,他知道自己終究對她怒不起來,即便是她在席宴上如此忽視他,冷言對他,可他依舊做不到對她狠心。
“蘇穆陽,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死。可是,你為什麽不早點回來見她,如果你早點回來,早點告訴她,那麽她就不會死了。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可憐的白妙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