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香神色迷離,說的話也迷迷糊糊,更是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但她卻看見了連城逸眼中那疼惜的眼神,像極了蘇穆陽看她的時候。蘇穆陽的死終是她心中抹不去的傷痛,如果蘇穆陽能早點回來,在白妙香嫁給連城逸之前,或許就不會這樣。
連城逸被心底的憤怒衝昏頭腦,他隻聽見白妙香叫蘇穆陽的名字,卻沒有在意白妙香說的胡話。
“白妙香,你看清楚我究竟是誰?”連城逸被壓製的火焰頓時燃燒了起來,他手中的力道微微一重,白妙香有些吃痛,眉頭輕輕皺起,卻也清醒了幾分。
“痛,你放開我。”白妙香掙紮著,頭腦卻是越來越沉,越來越沒有力氣。
但連城逸好似被心魔迷了心,他微微鬆了些許的力度卻還是不依不撓:“白妙香,你告訴我,我究竟是誰?”他在她耳邊低吼,一雙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連…城…逸。”白妙香醉意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好像是下意識的。此刻的白妙香哪裏知道他是誰,隻怕是誰問她,她都會喊著連城逸這個名字。
因為這個名字,從她意外穿越而來的那一天起,就像夢魘一樣纏繞她,有時是美夢,有時是噩夢。
連城逸聽著那停停頓頓的三個字,卻是無比的滿足,他鬆了一口氣,緊緊的抱著她,內心深處卻是翻騰著驚天駭浪。
“白妙香,從今日起我要忘記妙兒的一切,忘記奉陽城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我要讓你重新愛上我。你逃不掉的,永遠也逃不掉。”他下定了決定,既然那些回憶隻屬於他一個人,那麽他就將他們拋棄。
雖然知道拋棄不掉,雖然知道他會懷念,雖然知道這是一場心與心的角逐,雖然知道他早就已經輸了。
但是,他還有機會,他還有一輩子。如果要糾纏他也要與她糾纏一輩子,一輩子不夠那就生生世世。
隻要,她的心給他。
他將已經睡去的白妙香放在床上,又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坐在床榻守著她。看著她沉沉的睡容,安靜而又美好。
這一刻他覺得,白陌修送給他最好的禮物便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十多年的折磨,那些發狂寒冷的日子,那些暗算殺機,最終換來的若是與她一世相守,那麽也值了。
次日。
白妙香是在馬車的顛簸中醒過來的,她揉了揉有些發沉的頭,掙紮的起身,驚動了一旁打瞌睡的錦瑟。
錦瑟見她清醒匆忙拿起一旁放置的瓷瓶倒出一顆藥丸給白妙香服下道:“這是公子潯留給小姐的藥,服了這藥頭就不疼了。”
白妙香將藥丸咽了下去,冰冰涼涼的感覺果然舒服了許多:“我們這是在哪?”白妙香說著挑開了簾子。
“在回京的路上了,小姐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錦瑟抱怨著。
白妙香眨了眨眼睛,她隻記得和公子潯言輕寒一起喝酒,後來被連城逸抱了回去,後來的事情她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白妙香拍了拍頭,暗自懊惱,也不知自己酒醉後有沒有說胡話,會不會泄了自己的老底?
都說酒後吐真言,她不會又犯傻,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玩消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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