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的同時,還指不定要如何笑話王爺你呢。”她噗嗤一笑,那姿態三分魅惑七分挑釁。
連城逸氣的咬牙切齒,他真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可偏偏他也是愛極了她這樣的性子,真是自討苦吃。
“是啊,本王的一世英名自然不能壞在你的手中。所以,你要好好將養好身子等著本王,我的王妃。”他輕捧著她的臉,唇角慢慢的移到她的唇角,隻輕輕的一吻他便收了回來,放開了她。
連城逸起身背對著她又道:“本王要去看我的清兒了,王妃你保重。”他撂下這句,大步的走了出去。
白妙香緊握著被單,身體微微顫抖,聽到房門關上她才咬著牙狠狠的罵道:“連城逸,你這個混蛋,我定要讓你痛不欲生,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那門前的人未曾離去,他聽著房間裏白妙香那惡毒的話,不禁微微一歎,頭又開始疼了起來,他輕揉著額頭,臉上滿是苦澀。
妙兒,隻有這樣對你,你才會記著我,哪怕是恨也好。你以為我真的會放你走嗎?便是折磨,我也要與你這樣糾纏一輩子,還未來的夫君?誰若是敢打你的主意,我連城逸定要他生不如死!
他如此這般在心中想著,既霸道又蠻不講理。
可憐那白妙香真的中了計,將那連城逸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可是這樣依舊不怎麽解氣。
她躺在床上,幽幽的吐了一口濁氣,想起蘇晚清那副嘴臉她心中一陣惡寒。她不能在這麽消沉下去,她一定要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狠狠的栽一個跟頭。
過往的情誼早就煙消雲散,既然她來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而此時的行宮內,那大宛使臣臉色凝重,自從在宮宴上那個叫蘇晚清的女人解開了奇書後,當夜他就立即派人傳了書信給他們的王。
剛剛他收到回信,隻一個字:奪。
雲楓將那書信燒掉,便聽門外傳來微微響動,他抬頭卻見一道黑影掠了過去:“什麽人?”
他拿著劍便追了出去,那黑影閃到了一片假山林中立在那不高不矮的假山上背對著雲楓。
“你是什麽人?”雲楓看著他一襲黑衣,那身姿挺拔定是個男人。
那黑衣人轉身,臉上覆著一麵鬼王麵具,陰冷的聲音道:“蘇晚清是連城逸的寵妃,你想在連城逸的麵前帶走她難如上青天。為今之計隻有殺了連城逸,你才能帶走他的女人,不過憑你們的本事要殺堂堂軒王隻怕沒有那麽容易,不過我可以幫你們。”
他說著擲出一隻瓶子,雲楓信手接過,看著那隻瓷瓶神情疑惑。
那黑衣人又道:“這叫見血封喉,隻要將它淬在劍刃上,便可取人性命。我知道你們殺不了連城逸,但傷他便是殺了他。”
雲楓微微皺眉,握著那瓶子沉聲問道:“為何要幫我?”
那黑衣人輕哼一聲道:“隻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而已,你幫我殺了連城逸,我幫你得到蘇晚清,這個交易你不吃虧。”
雲楓輕笑一聲,微微睨了一眼那站在假山之上的人道:“連真麵目都不敢示人,還想與我做交易,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借刀殺人,亦或是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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