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蟬黃雀在後呢?”
黑衣人狂笑,語氣輕蔑,一雙幽深的眼睛藏在麵具下:“果然成不了大事,看來我是白跑一趟。”
說著轉身欲走,雲楓暗中握緊雙手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黑衣人回頭,眼底的笑意深藏了起來。雲楓想了想,眼下他若想帶走蘇晚清隻能搶人,憑他們的實力自然不能與連城逸相比。
但若耍點手段到不是不可。“你可能將連城逸和蘇晚清引出來?”雲楓問道。
在城中自然不能下手,隻有將他們引出來他才有機會下手。
黑衣人抿抿唇,笑道:“明日你們按時出京,在京城三十裏外的青峽穀安頓好。聽聞蘇晚清懷了身孕,我會想方設法讓連城逸陪同她去上香祈福。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傳遞消息,你們埋伏起來將連城逸一舉殲滅,然後帶走蘇晚清一舉兩得。”
雲楓暗暗一驚,看來此人對軒王府之事很是清楚,他也明白像連城逸這樣的人,怎麽沒有幾個對手。
為了他們大宛國的未來,便是一死他也要一試。
“好,我信你。”雲楓應下,將那瓷瓶收了起來。明日就是他離京回朝的日子,到時候下手,沒有人會查到他們大宛的身上,再好不過。
黑衣人見目的達到,也不在逗留,腳下一躍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那黑衣人離開了行宮後,便如一道幽冥遁入了太子府上。
越到後院,那人悄悄的進了房門,門內等著的人看見他忙迎了上來。
“主子,事情怎麽樣?”房間內的男人相貌雖然普通,但那聲音卻很是熟悉。
黑衣人揭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清漠的容顏,而這人正是太子府上的食客夜冰,或者說是已經死去的蘇穆陽。
當日他們三個跳下山崖,隻有蘇穆陽和莫炎被大樹掛住,而淩江卻不幸身死。蘇穆陽為了消除連城逸的疑惑,用修容術將淩江的容貌改變成他的模樣,送去了蘇府。
而他與莫炎則喬裝易容混在了太子府上,為的便是找連城逸伺機報仇。
“無能小輩,自是深信不疑。”蘇穆陽不屑的聲音響起,順手將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褪去。
莫炎卻很是不解的問道:“主子,我不明白,你費心用一瓶普通的毒藥去迷惑那大宛使臣,難道真的相信他們能將連城逸殺了?”
逍遙宮一敗,他終是看清連城逸的實力,這個男人手下不僅有高手還有一等一的謀略,一個小小的大宛使臣想要刺殺連城逸,根本就是在找死。
蘇穆陽揚唇一笑,那邪魅的笑容妖異動人:“若有什麽見血封喉的毒藥,我早就自己動手了,還需要那什麽大宛使臣?要知道這世間隻要是毒就有解法,更何況連城逸身邊還有個醫術高超的公子潯。”
聽蘇穆陽這麽一說,莫炎更是覺得奇怪,他滿是不解的看著蘇穆陽。他們逍遙宮雖然擅製毒,但都是一些詭異的毒藥,並沒有立即斃命的那種。
卻見蘇穆陽眸光幽暗一晃,那聲音滿是陰邪:“我要的是大宛與大昭的一場大戰。其實這戰事隻少一根導火索,我不過推波助瀾促成而已,我要的是連城逸帶兵親征,死在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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