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妙香最擔心的。
其實她相信連城逸不會後宮成群,但一個人一旦成為帝王還能守著一份感情嗎?連城逸他會例外嗎?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又該何去何從?
連城逸聽著她的話心底猛然一震,身上的力道微重,緊緊的抱著她。這一番話他有多麽心疼:“你說的這些都不會在我身上發生,從小我看著母後在深宮中無盡的等待,那個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麽父皇有那麽多女人。”
他頓了頓,輕歎一聲繼續說道:“我不會忘記母後臨終前對我說的話,一生隻愛一個人。所以妙兒,你相信我,即便有一天我謀取了天下,這後宮中也隻會有你一個人,至於孩子,也不要太多,隻要一男一女便可。我們一家人和睦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
“好。連城逸,我對你永遠是那句話,你若真心愛我,我就真心待你。若有一日你背棄了諾言,負了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與你撇平所有的關係。”白妙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麽。
她隻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到有一種恐慌,甚至害怕失去這樣的幸福。
直到後來,白妙香才發現,她雖然說的這麽堅決,但做起來是何其的不容易。一段感情,又豈是那麽容易放手的。
“妙兒,我便是負盡天下人,也絕不會負你。”他鏗鏘有力的誓言在她耳邊環繞,隻是這樣的誓言總會淪為一場空。
他沒有負天下人,卻獨獨負了那個最愛的人。
清寧居裏,蘇晚清手中拿著那顆白色的藥丸,雙眸無神,她看著桌上的酒壺和茶壺,最後終於下了決心賭上一把。
是夜,連城逸踏著夜色來到了清寧居。蘇晚清已經備好了酒菜,看見他她第一次沒有起身相迎。
連城逸察覺到她微微的不同,與白妙香相比,蘇晚清就很是小心謹慎,該有的禮數一絲不差,像個十足的大家閨秀。
而白妙香卻不同,她從來都將禮數什麽東西拋的遠遠的,她敢連名帶姓的叫他,也敢對她冷嘲熱諷,他的確喜歡白妙香的性子,總覺得她是獨特的。
“王爺,我們好久沒有坐下來一起喝酒了。”蘇晚清說著拿起酒壺就要為連城逸滿是。
但卻被連城逸止住回道:“清兒,你大病初愈不宜飲酒。”
蘇晚清眉心一動,卻是笑道:“王爺是怕自己酒後亂性,害怕姐姐傷心所以才以清兒大病初愈為由,不喝吧?”
她盈盈一笑,放下酒壺,端起了茶壺道:“王爺果然深愛姐姐,既然不飲酒,那就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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