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連城逸沒有在阻她,看著蘇晚清倒了一杯清茶,頓時間茶香四溢。“王爺,我們以茶代酒,飲過此杯,在談事情吧。”
蘇晚清說著,端起了茶杯一雙幽靜的眸子斂著些許的霧氣,連城逸錯開她的目光端起茶杯與她的茶盞輕輕一碰,兩人各自飲下。
放下茶杯,連城逸凝聲道:“清兒,是本王對不起你。本王的心已經給了妙兒,早已收不回來,還望你能原諒我。”
蘇晚清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緊,一雙氤氳的眸子裏斂著淚水:“所以王爺是想趕走清兒?”
她淒涼一笑,那神態裏哀傷是真,恨也是真。
“你如果想留在王府,那便留下。隻是,本王覺得你留下隻會徒增痛苦,不如自由遠去,去過你想過的日子。”連城逸垂眸,握著手上的茶盞,聲音裏滿是堅決。
蘇晚清嗬嗬一笑一滴淚從眼角溢了出來:“王爺是怕清兒留在王府給你們造成困擾是不是?連城逸,你為何如此絕情?我為了你丟了孩子,甚至丟了性命,而你卻要棄我。我蘇晚清就如此輕賤?”
連城逸斂了斂眉,幽深的目光看著她道:“千錯萬錯是本王的錯,是本王對不起你。你若想要王妃的尊榮,本王給你,除去我的人和我的心,我什麽都可以給你,隻要你開心。”
蘇晚清突然拂袖將自己的杯子擲在地上,站了起來,拔下自己頭上的發簪指著連城逸道:“如果我要你的命,你也可以給我嗎?”
連城逸鎮定自若的抬頭,一動不動,聲音亙古悠長:“本王這命是你救的,你若想取,取走便是。”
他閉上眼睛,竟是如此決然。
蘇晚清手中的發簪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伴隨著淒慘悲涼的笑聲:“我要你的命有什麽用,你死了我的孩子就能活過來了嗎?你愛白妙香,就去愛,我隻想在王府有一襲之地,從此青燈古佛相伴一生,你可滿意了?”
連城逸猛的睜開眼睛,起身看了她一眼隻說了句:“對不起。”隨即轉身離去。
蘇晚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的淚痕頓時散去,化作一抹詭異的笑,她低頭看著桌上的茶壺,突然笑的更加肆意起來。
“連城逸,你想不到吧,我賭對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她眸底的笑兀自一變,變得狠戾起來。
茶壺?酒壺?連城逸,天命如此,你注定不能與白妙香,白頭偕老!
【以後不要說小狂更少了,小狂很難過。有的作者每天更兩千,讀者們從來不罵她,小狂很難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