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的意思是,王爺以為我已經死了?”影月問道。
言輕寒點頭,又道:“不僅連城逸認為你死了,就連公子潯也認為你被連城逸殺死了。影月,你說以公子潯對你的情,會不會與連城逸翻臉?”
他抬頭,唇角的笑意溫潤如風,眸光閃閃如一池清潭映月。
影月心底大駭,好似明白了什麽。她整理著腦海中的煩亂,嗤笑一聲:“男人又有幾個是真情實意的?他即便是翻臉也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江山社稷罷了。”
言輕寒笑了笑:“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相信你早已勾住了公子潯的魂。眼下隻需靜候時機便可,你的仇本相會為你報的,不管是公子潯還是連城逸。”
他斂了笑意,眸中一抹殺氣劃過。
影月心中一驚,隨即低頭抱拳回道:“影月多謝相爺,願為相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言輕寒朗聲應道:“好。”說著隨即拿出一張人皮麵具扔給影月道:“為了安全起見,你戴著這個,先在相府做個侍女,有什麽事情我會吩咐你。”
“是。”影月冷聲應著,將麵具覆在臉上,立即就變了一副相貌。
言輕寒滿意的看著她,點點頭,唇角的笑再次洋溢起來。
是夜,白妙香從香室走出來伸了個懶腰,她抬頭突然看見屋簷上那兩隻朱鷺,頓時愣住。
她幾日前分明趕它們走了,這兩隻家夥怎麽又回來了?她滿心好奇又激動,隨即搬了椅子爬上了屋簷,小心翼翼的朝著它們走去。
“不是讓你們走嗎,又回來做什麽?”白妙香眼底澀澀的,過往的記憶如排山倒海一般。
那兩隻小家夥朝著她移了移,還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是在訴說委屈自己出去吃不飽一般。
看著它們這麽有靈性,她竟是噗嗤一笑,伸手輕輕撫著其中一隻朱鷺的羽毛道:“現在的連城逸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你們留下,他可能真的會拔了你們的毛將你們燉了吃呢。”
那兩隻朱鷺撲扇著翅膀像是在反抗,那架勢好似要與連城逸打一架一般。
“真沒見過像你們這樣有靈性的鳥兒,也罷,他如果敢吃了你們,我就……”她話語突然頓住,變得哽咽起來。
“我又能怎麽辦?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連城逸了,可是我,我卻忘不了他,我是不是很沒用?”她問著朱鷺,表情困惑,在等朱鷺給她一個回答。
但那兩隻朱鷺隻嗚嗚一聲,白妙香失笑,抱著雙臂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辰。星辰如昨,隻是物是人非。
沉香閣門外,連城逸看著那個坐在屋簷上的身影,他內功深厚,白妙香對著朱鷺的自言自語他聽的一清二楚。
每聽一個字,他的心就痛一分,可是腳步卻怎麽也邁不開。他今夜不知怎麽的就走到這裏,正想回去,就看見白妙香從香室走出來,然後搬了梯子爬上了屋簷和朱鷺說話。
他聽著她淒涼的聲音,和自嘲的笑聲,看著她孤寂的坐在屋簷上看星辰,眼睛莫名其妙就濕了起來,他伸手抹了抹眼角,一滴清澈的淚落在手指上。
心又隱隱作痛起來,他滿臉痛苦,捂著胸口轉身似是逃一般的離去。
遠處,悄悄跟隨連城逸而來的沐風看著這一切,好似發現了什麽端倪,他眸光微微一亮,看著屋簷上的白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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