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對著那花斑老虎狂吠了幾聲,而阿沉則低低的吼著,聽著兩隻動物的吼聲,好像隨時就能爆發一場廝殺一般。
朔影立即擋在連城逸身前,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副要與其戰鬥的架勢。阿沉低吼一聲,似是對朔影這反應有些不高興。
突然,阿黃掙開了繩索,朝著那花斑老虎跑了過去。在眾人驚憾的目光中,兩隻竟然如同老友一般互相舔舐著對方的毛發,親昵的打著招呼。
連城逸冷厲的眸光微微一動,目光落在阿黃和那隻老虎的身上似是察覺什麽來,他一揮手對著朔影道:“退下。”
朔影微微一愣,隨即收了劍,後退了幾步,但還是一副小心謹慎的的樣子。
連城逸饒有興趣的觀望著一隻狗和一隻老虎,要知這樣的景觀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他既然出現了,那就說明。
這老虎也是人馴養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連城逸果斷的朝著那老虎走了過去,身後朔影眉頭蹙起,看著他們家王爺,但又害怕自己出聲驚擾了那老虎,一時間滿是提心吊膽。
連城逸近到虎身前,睥睨而立的看了一眼那正在與阿黃嬉戲的老虎沉聲道:“那女人可是被你帶到了這裏?”
阿沉虎頭一揚嘶吼了一聲,然後掉頭朝著林裏深處走去,阿黃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連城逸暗自輕歎,想想那女人馴服出阿黃已經夠讓他震驚,這穀中究竟有什麽高人,竟還能馴服一隻體型碩大的老虎?
他斂去心頭的思緒,跟在老虎後麵,朝著山穀的入口而去。身後朔影等人從震驚中回神,方才他們家王爺在和老虎說話?
朔影打了個哆嗦,自從他們家王爺性情大變以後,他總是覺得度日如年,還是王妃和王爺舉案齊眉的時候比較好。
醫仙穀裏,白妙香服了沈慕白的解藥後一直在沉睡著,這一睡,倒是讓她夢見了許多的東西,奉陽城中她失憶的那段往事就像一場清晰的夢。
她深陷在夢中,嘴裏喃喃自語著喊著:“夫君,夫君。”
沈慕白聽到聲音,推著輪椅走了進來,這解藥便是讓人在睡夢中記起往事,正如忘魂是讓人在睡夢中忘記一切。
萬物相生相克,正是如此。
隻是看著床榻上白妙香沉淪在夢中,喊著她的夫君,沈慕白竟有些怔住。他在穀中二十年,不曾出過穀去,雖然附近也有慕其名來這裏求醫的百姓,但像白妙香這般是被阿沉拖來的還真沒有。
想來也是這女子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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