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穀有緣。他拿起娟帕輕試著她額上的汗珠,隻是還未碰到她的額頭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不準碰她。”
話語中伴隨著一股勁風破門而入,他反應迅速,廣袖一揮那勁風改了方向將房中的桌子擊的粉碎。
沈慕白轉身,看著走進來的男人,他臉上的戾氣未散,一雙幽深濃烈的眸子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便疾步的走了上去。
白妙香被房間裏的聲音驚醒,幽幽的睜開眼睛,入眼便是連城逸那冷峻的臉頰以及那雙眸閃閃的星光。
白妙香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空靈幽靜的聲音喊著:“夫君。”
連城逸聽著這一聲夫君,隻覺得心底深處有什麽東西化開,雖然心還是痛,但他喜歡她叫他夫君。
他猛的將床上的人抱入懷中,一種失而複得的喜悅縈繞心間,溫熱的氣息掃著她的耳邊:“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白妙香瞬間清醒過來,這不是夢,他真的尋來了?可下一刻,她也記起了奉陽城裏的一切,她一時恍惚,過往的記憶排山倒海竟是讓她心中一澀,眼淚就那麽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感受到懷中人的抽泣,連城逸抬頭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心痛的要命,卻是焦急的語氣:“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他打量著她渾身上下,身上的衣衫換過,青色簡樸的袍子很不合身,但確是男子的衣袍。
一絲冷意從他眼底劃過,白妙香突然覺得連城逸氣息一寒,目光觸動他冷冽的目光時,白妙香一陣疑惑,她好奇的盯著自己,頓時恍然。
這個男人不會是以為……
“連城逸,衣服是我自己的換的。我摔下來衣服都破了,所以隻能穿沈公子的衣服,你別誤會。是沈公子和阿沉救了我。”她拉著連城逸的胳膊,另一手撫上他的胸口,好似在為他順氣一般。
連城逸看著白妙香的動作,說來也奇怪,看著她這樣,他心底的怒火竟頓時都散沒了。
“你這是做什麽?”連城逸不動聲色,佯裝生氣的問著她。
白妙香抬頭,表情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說道:“我怕你心痛,所以給你揉揉。”
連城逸眸底突然一片潮濕,他伸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暗啞低沉的聲音道:“還不如不揉呢,越揉越痛。”
白妙香一臉焦急,匆忙停了手。
房中沈慕白看著他們兩人如此,心中複雜難辨。究竟這個男人是忍著怎樣的痛來靠近她的?為什麽明知是痛,還不願意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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