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遠離京城三十裏外的拂塵觀,一間粗陋的廂房裏,有人手執木魚在一下一下敲擊著。
那人一襲青袍,麵容清秀,神情平淡,她閉著眼睛手中的佛珠一下一下的轉動。
過了良久,她緩緩的睜開眼睛。那眼神裏沒了平日的怨恨歹毒,變得清澈柔亮,此人正是蘇晚清。
自從被朔影送來了此處後她便一直潛心修行,懺悔自己過去犯得錯誤,更為方沉香祈福。
在方沉香替她擋了那一箭的時候,她所有的怨與恨都統統散去,剩下的隻有愧疚和後悔。
她不知道方沉香是否還活著,這裏與世隔絕,她快忘記自己究竟是誰了。
“慧明,時候不早了,明日還要下山去砍柴早些睡吧。”拂塵觀的師父路過這裏,見裏麵亮著燈遂叮囑了幾句。
“知道了師父。”慧明是她的法號,這拂塵觀裏的姑子不多,每日他們會輪流下山去砍柴,也算是一種修行。
放下了佛珠和木魚,蘇晚清起身滅了燈和衣睡下。
次日一早,做了早課後,蘇晚清便拿著斧頭下了山,在拂雲觀這幾個月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下山砍柴更像是一門功課。
這碧霞山,風景秀麗樹林濃密,平常鮮少有人上山來。蘇晚清來到她經常去的山林,便開始砍著那已經枯敗的樹枝。
突然遠處好似有腳步聲傳來,還和著男子的聲音:“怎麽追了這麽久都都看不見?長富,你確定那麋鹿是朝著這邊跑掉了嗎?”
“小的看的清清楚楚,是往這跑了。”說著那人已經臨近。
蘇晚清寒顫的背著幹柴,正欲離開這裏,突然後麵有人叫住了她:“等等,你有沒有看見麋鹿朝著這邊跑來?”
蘇晚清搖搖頭,應了聲:“沒有。”說著快步離去。
隻是身後的男人突然追上她擋住了她的去路,待看清那人容貌後蘇晚清一驚,這人不是太子連城暮嗎?
她暗自叫糟,想要躲,那連城暮看見蘇晚清是個女子又有些姿色不禁~色~心大起,眼底~淫~光驟亮,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笑道:“原來是個道姑,沒想到還有姿色。這模樣倒是比我那些姬妾還要漂亮,今日本太子真是有福。”
蘇晚清的心咯噔一下,她素聞太子行事風流,什麽下作的事情都做的出。她心下一狠,握上手上的斧子擋在胸前:“你別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見蘇晚清如此貞烈,連城暮更加興奮,他劈手就奪過蘇晚清手上的斧子仍在一邊,一手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近:“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伺候我是你的榮幸,你若是伺候的舒服了,本太子定會將你帶回去享盡榮華富貴。”
“不,求求你放過我吧。”蘇晚清哭喊著,心底悲痛。為什麽上天不願意放過她,她已經知道悔過了,為什麽還要遭受這樣的事情。
連城暮可不願到手的美人飛走,他急不可耐的拉著蘇晚清朝著裏麵的密林走去,還不忘吩咐他的屬下望風。
蘇晚清哭喊著救命,可這荒無人煙的山林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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